唐可悠

从此我就把他搁在心里了
溜了溜了
有缘再见吧

【达夏×刘耀文】别着急长大

有点意思😏

JessicazzzR:

·达夏×刘耀文(有年龄差,勿上升)


·xxs文笔

无聊时的一个脑洞。。希望我的小朋友可以顺利出道啊。

刘耀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新发型,欲哭无泪。本来就
过分精致的五官,配上新剪的妹妹头,看起来就像个
小姑娘。本来前两天还没这么短的,但他左看右看都不满意,又鬼使神差的去找Tony老师修了修,完蛋!“这回看起来就像个妹儿!”刘耀文只好用发带把刘海全部弄上去。公司的staff还让他发了微博和家族圈,粉丝们居然表示期待他女装。女装什么的,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为什么我一个男孩子要来什么粉丝见面会?刘耀文看着眼前长长的队伍黑压压的人群,只想掉头就走,但想到现在回去,远在美国的表姐一定会立马飞回来……“emmmm好恐怖……”想到表姐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记得昨天的电话……“耀文儿呐,要不是我最近忙毕业论文我一定亲自去,那可是达夏啊,所以!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一定要帮姐姐搞到签名呐!”

正出神呢,前面一阵尖叫打断了他的思绪。原来是今天的大明星“达夏”到了,小姑娘们一阵激动。刘耀文戴着口罩帽子,混在人群里,作为练习生被认出来总归是会招惹一些麻烦。

达夏发了首张ep,这次的见面会也可以说是个小型签售会,刘耀文攥着表姐给寄来的唱片也跟着后面排队,好早点完成任务回家。但出众的外形多少吸引了女孩们的注意。

“是男饭吗?”

“真可爱啊。”

“看着有些眼熟啊。”

……

不会被认出来了吧?怎么办?……

“你好,希望我写些什么吗?”清澈的男声突然响起,刘耀文才反应过来已经排到他了。

“嗯?”

“随…随便吧……”

刘耀文不自在的偏过了头,拉低了帽檐。

达夏了然一笑,用签字笔在唱片上写了几句话递给了刘耀文。

“谢谢。”刘耀文抬头看达夏,映入眼帘的就是某位大明星放大的帅脸。刘耀文突然就害羞了,“加…加油,再见~”

达夏看着眼前的小朋友道:“你也加油,新发型不错,一点都不像个妹儿~”

“!!!什么呀?我的天呐‼(•'╻'• ۶)۶被认出来了…… o(╥﹏╥)o ”刘耀文拿着手上的专辑飞也似地跑走了,只留给达夏一个匆忙的背影,帽子掉了也不知道。

“会再见的,小家伙儿~”

隔日去公司上课,刘耀文一下课就被通知去接待室。
正在忐忑自己是不是又哪里犯了错,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的帽子,小朋友~”

“嗯?达夏……吗?”

“耀文,不能没礼貌,是前辈,要叫哥哥。”公司的董事在一旁出声。

“没事儿,小孩子。”达夏微微一笑。

“达夏哥,谢谢你,还专程给我送来帽子。你那么忙,怎么会亲自来?”刘耀文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我的粉丝吗?你都专程来签售会了,我拾金不昧,物归原主,也没什么不对吧?”达夏笑得狡黠。

“额……呵呵,是啊是啊……”刘耀文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了,我还有个通告,再联系。”达夏说完挥挥手离开了。

“耀文,你和达夏怎么认识的?”董事长奇怪的问。

“额(°_°)…巧合巧合…”


当晚,刘耀文收到一条好友请求,“我是达夏。”

……

春节表姐回国,第一句话就是问刘耀文要达夏的签名专辑。

刘耀文说在书柜里让表姐自己找。

半晌,表姐把他从床上揪起来。“刘耀文,这分明是写给你的吧?你不会才是他的粉丝吧?!”

“啥呀?”刘耀文看到了眼前的几行字睡意全无。。

“小狼崽,你一定要加油,我等你出道!你的粉丝达夏~(•‿•)”
……

刘耀文没理会表姐的叨叨叨,起身去翻手机,昨晚和达夏的聊天页面还没关闭。他拍了张图片发送过去。

“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嗯,我等你长大,等你出道。”

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那么多的人支持我,谢谢你,谢谢你们。

我的小朋友,我们的故事还长,别着急长大。




(刘耀文,你一定会成为发光体!好好长大吧!)

【文霖】饲养奶狗攻略

搞得我都想找个男朋友了(≧∇≦)

土拨鼠:




*日常甜蜜
*请勿上升



贺峻霖的同事们大多都知道一到下班就会有一台炫酷的机车停在公司门口,旁边还站着位帅气的男孩。

偶尔他会跟门口的警卫打两把篮球,或者一个人低头玩手机,那是在等贺峻霖下班。

同事们对此羡慕的很,贺峻霖本人却很苦恼。

他抽掉排位打了一半的手机,“你怎么又来了?”

刘耀文眼看着自己的荆轲被对方KO,但丝毫不在乎,他拍拍车座上的头盔,“来接你下班啊。”

“昨天不是跟你说不要来了吗?”

“是吗,我没听到哎。”




其实贺峻霖的家离公司大概只有10分钟的距离,但经过刘耀文把机车骑成自行车的本事,他每天都要在这段路上多浪费20分钟。

“如果明天我再在公司门口看到你——”

“就给我一个爱的抱抱?”

贺峻霖朝他翻白眼,“就不理你了。”

刘耀文早就订好了餐厅,是他们俩都馋了好久的芝士火锅,结果听见这句话把什么美食都抛到了脑后,整整一路上都在嘀咕贺峻霖不爱他。

贺峻霖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盘子,“但是到底为什么突然非要接我下班?”

“接你下班有什么不可以?给我说出一百个理由我就答应。”

一旁摆盘的服务生估计也听了个大概,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贺峻霖脸皮薄,掩面假装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觉得在公共场合和小了自己几岁的男友吵架实在有点幼稚。

“你怎么不说话?一百个太多了想不出来?行那我给你打个五折,五十个。”

这回轮到贺峻霖笑出来,“那你先给我说说你非要接我下班的五十个理由。”

火锅滚滚的开了,散发出芝士的香气,刘耀文夹起一块羊肉卷放到锅子里涮,掐时掐点的捞出来,放到贺峻霖的盘子里。

“一,因为想早点见到你。”

“二,因为想让人知道你有我这么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三,因为不想让你下班后和同事去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停——”贺峻霖瞪着他,“下班后和同事去奇奇怪怪的地方是什么鬼?”

刘耀文仿佛等了这一刻很久一样,挺起腰煞有其事的清了清嗓子,“秋杨饭店。”

所有线索都串联到了一起,贺峻霖恍然大悟,原来刘耀文最近突然勤劳的去接他下班是因为这事,果然,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一周前,贺峻霖下班后去参加了一场高中同学聚会。

其实他不是念旧的人,也并不喜欢凑这种热闹,但架不住同学们的盛情邀请,才特意抽出时间去参加。

没想到这是一场鸿门宴。

撇开之前吃的还不错的川菜来说,从娱乐项目开始似乎就有那么一点跑偏,真心话大冒险和国王游戏的矛头都对准他,贺峻霖为了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没少往肚子里灌酒,后来甚至有点神志不清的想,今晚点子这么好,要不要去买个彩票。

直到他被那个从高中开始就追求他的男同学告了白,才明白原来这不是巧合,是一帮拉皮条的人做的局。

所以众人才要非拉着他坐这位的车回家。

这种被算计的感觉实在不太好,贺峻霖忍着一波又一波的头疼,委婉的跟男同学解释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

刘耀文才不会这样拐弯抹角,当初他表白的时候,可是舔着冰激凌就把“我们在一起吧”这句话轻松的说了出来,虽然那通红的耳根子出卖了他。

男同学自然不信,贺峻霖正头疼到底该怎么解释,车子开到小区楼下,远光灯的正前方赫然站着个黑衣黑裤的人。

那时候天色已晚,贺峻霖也没架眼镜,但是他还是能一眼看出那是自己的恋人。



刘耀文的脸色没有想象中差,把他从车子上拖走之后问了两句为什么不接电话,贺峻霖疑惑的掏兜,手机已经没电到自动关机。

其实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这实在小事一桩,但在贺峻霖的印象中总觉得刘耀文是应该大闹一场,可事实上他的小男友善解人意的不行,回到家除了给他煮醒酒汤就再没说什么。

于是贺峻霖奇妙的在心中觉得愧疚,主动坦白,“我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在秋扬饭店吃的川菜,送我回来的那位是我们班长。”

刘耀文点点头又接着往锅里放枸杞,半晌才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你们班长眼睛好像不太好。”

“为什么?”

“我接你回家的时候,看到他的眼睛一直斜视着我,是不是有中风之类的病?那以后不要坐他的车了,很危险的。”

贺峻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憋回笑声,答应了一个好字。



于是这事本来就是贺峻霖理亏,他没能说过刘耀文,每天下班还是能一眼看到门口的小男友。事实上他一开始拒绝是因为这个举动颇有些“秀恩爱”的意味,恰好他习惯了低调,但时间久了,同事们那股八卦的新鲜劲过去,人人熟视无睹,他倒是也适应这种贴心小棉袄的模式了。

他的一位同事要过三十岁生日,从场地到人选都举办得夸张无比,连才混个脸熟的家属刘耀文都收到了邀请,但他早就跟贺峻霖约好那天去尝尝小马哥新开的日料店,自然借口给推掉了,回家的路上刘耀文一直在掰着手指头算数,贺峻霖看着好笑,探过头去问他在做什么。

刘耀文把跟贺峻霖比划了一个数字,“你也要过生日了。”

贺峻霖一愣,毕业之后他就一直自己生活,对这个节那个日的不怎么上心,出生日期也只是偶尔提起过一次,没想到刘耀文还记得。

“过呗。”他想起同事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派对,又加了句,“但是我不需要仪式感。”

“那怎么行?和小贺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必须经典。”

贺峻霖被他逗笑,说自己再过两个生日就变成“老贺”了,刘耀文也笑,说那你才得趁着年轻疯狂一下。



贺峻霖想了又想,觉得自己真的没什么迫切想要去做的事,以前他一个人,无所谓生活什么样子,现在他和刘耀文在一起,又被照顾得很好。

如果非说心愿的话,大概就是他们可以一直走下去。但这么肉麻的话,贺峻霖是不会说出来的,于是在刘耀文的追问下,随口许了一句想吃手擀长寿面的愿望。

但没想到刘耀文真的在他生日那天自己动起手来擀面。



阳光已经照满房间,贺峻霖慢悠悠的起床,就见刘耀文像只花猫似的和面粉做斗争。

“你在干什么?”

刘耀文看到他起床一惊,又立刻扬起嘴角,“我在给今天的寿星做手擀面啊。”

贺峻霖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来。

那天的话,其实也算不上是随口,他上大学之前,每个生日都能吃到妈妈的手擀面,是一整根不断的那种,据说吃到的话会收获满满的幸福。

上大学后他也自己做过,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但心意总算花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中好像越来越缺少仪式感,贺峻霖总会觉得反正是自己一个人,那些不必要的程序做不做都没差,将就一下就可以了。

甚至草率到连长寿面都只用泡面草草充数的地步。

但刘耀文出现后,他的生活好像又从敷衍了事回到了正规。

那就是了,满满的幸福。

“我跟你一起。”

贺峻霖抽了抽鼻子,走到厨房又被刘耀文满头满身的面粉逗笑,于是恶趣味的捞了一把面粉用三根手指抹在两边的脸蛋上。

“喂!!”

“怎么,今天不应该迁就一下寿星吗?”

“……等我过生日的时候,你就危险了。”

俩人打打闹闹,终于在八点之前做完一碗不成样子的长寿面,刘耀文满怀歉意的要去楼下的早餐铺新买,被贺峻霖一把拦下,坐着看完他咕噜咕噜的吃掉了整整一碗面糊。

“很好吃,谢谢你。”



八点半,贺峻霖又急急忙忙的去公司,想着争取早点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出门前刘耀文神神秘秘的说下午要带他去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准备了什么。

他猜会是一顿浪漫的晚餐,或者游乐场放松之类的,毕竟刘耀文平时总说想要和他一起坐一回摩天轮。

但刘耀文带他去看了演唱会。


也不知道刘耀文是在哪打听的,还是他歪打正着,贺峻霖确实是挺想再看一场的,和刘耀文。

倒不是他追星,他的好友丁程鑫还没火遍全国的时候,经常会黑幕给他内场前排的家属票,他看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因为同一种喜好聚集在一起,为那个人又哭又笑,就会觉得缘分真是奇妙。

所以他想,以后如果有了恋人,一定要和他一起来看场演唱会。

今天站到这里,看着广告牌上放大的昔日好友的脸,和身旁正给他买果茶的刘耀文,竟然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和刘耀文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进场,期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被塞了两根荧光棒,刘耀文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摇了摇头,于是刘耀文又趴到他的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打到贺峻霖耳朵上,痒痒的。

贺峻霖也拽过刘耀文,对着他的耳朵喊,“我当然知道这是荧光棒啦!”




丁程鑫的人气简直红到发紫,贺峻霖被全场的呐喊声震得耳朵疼,心想年纪大了果然就会不适合这种场所,把头靠在了刘耀文的肩膀上。

却没想到,刘耀文把他的头托了起来推开,说要去上厕所。

贺峻霖看着他穿梭在人海中的背影,默默感叹他也不是那个为了让他靠着睡觉坐过两站的少年了。

他和刘耀文刚认识不久,就很巧合的一辆地铁上相遇,贺峻霖头天晚上熬夜加班,困得不行,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超级舒适的枕头,便抓住就不放,醒来后才发现是靠在了刘耀文的身上。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歉,刘耀文摆摆手说没事,转身却往售票窗口走。

贺峻霖后来才知道,那是在买返程的车票。



“安静一下。”

刚才已经退场的丁程鑫换了身儿衣服出来,引起台下大片的尖叫,贺峻霖回神到现场,发现刘耀文还没有回来。

「怎么这么久,干嘛去了?」贺峻霖给他发了条短信。

再抬头,舞台中央已经多出两个高脚凳。

丁程鑫稳稳的坐在其中一个上,拿起话筒。

“今天,我有一位朋友过生日。”

台下一阵喧哗,贺峻霖却微微挑眉,他看了看手机,刘耀文没有回复。

“他就在现场。”

尖叫声持续不断。

“所以……我和他的恋人准备了一首歌给他。”

被捏在手里的手机终于微微振动,显示屏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可以安静的听完吗?”

「去给你唱歌。」




灯光闪耀下,刘耀文在后台走出来,他穿的还是那身来时的白T恤,手里抱着一把吉他,贺峻霖认出来那是他一个月之前买的。

当时他说,觉得弹吉他的男生很帅。

贺峻霖笑,那等你学好了,耍帅给我看吧。



“我说一二三转身,你听被抹掉的慌张。”

“我想,抬头暖阳春草,你给我简单拥抱。”

“我想,踩碎了迷茫走过时光,睁开眼你就会听到。”

“我想,左肩有你,右间微笑。”

“我想,在你眼里,撒野奔跑”

“我想,一个眼神,就到老。”

……


贺峻霖想,刘耀文也太傻了,这么好的出名机会,怎么不穿的好看点,你看台下这些小姑娘,都成大型爬墙现场了。

连我,都被你耀眼的光芒牢牢吸引住了。



唱完曲子,刘耀文睁开眼看见台下这么多人才开始紧张,视线慌乱的在台下扫过,最终定在一个红点上,不禁笑出了虎牙。

“我知道你喜欢听演唱会,今天,你开心吗?”

贺峻霖想说他傻瓜,向上台去拥抱他,最后却只是使劲的挥着手中的荧光棒,想刘耀文能在千百人中找到他。

却不知道,刘耀文给他的那两只荧光棒和其他人的全然不同,足以能在一片星星点点中也能一眼找到他。

因为那只荧光棒是红色的,意味着,贺峻霖是他点点星河中,唯一的太阳。



贺峻霖25岁的生日过得十分难忘,他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后,和刘耀文一起参加丁程鑫的庆功宴,期间还有娱乐圈的人找到刘耀文,说看了他在台上的表演,想把他包装成明星,一定会大红大紫。

刘耀文把这事说给贺峻霖听,贺峻霖不太乐意,刚唱了一首歌,那些红着眼的小姑娘就不说了,现在连星探都跑出来了。

“不行,我不同意。”

刘耀文其实本来就是把这事当做好玩讲给贺峻霖听,没想到他竟然一脸严肃的在拒绝。

于是忍不住开起玩笑,“怎么,男朋友太帅,贺老师也有吃醋的时候吗?”

被戳中心事的贺老师耳朵有点红,但还是要捍卫自己的所有权,“当然了,总之就是不许。”

“好吧。”刘耀文把头抵在贺峻霖的肩膀上,晚风凉凉的吹过,他笑着说,“那我就只做你一个人的大明星,开只有你一个人的演唱会。”





END

天啊泪崩了😭😭真的好形象啊

尐·豬:

陪你等天亮

最近俩天哭过太多次,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再哭了,可今天看到一张饭绘,还是忍不住泪崩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哭的像个傻子,可就是止不住眼泪。
这么多年的相互陪伴,就因为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是真非真的几句言论,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带带节奏,就开始动摇吗?我们口口声声说着爱他,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表演前夕在公司练习到深夜,第二天早早又去公司准备。只因每一次他呈现给我们的舞台,都不想让我们失望,想让我们看见他的进步。
我们说的话,他都知道,能给我们的,他从来都不吝啬。
大家给的信,每一封都好好的收着,红包退还给大家,却不忘记要把信拿回来收好。他真的不宠我们吗?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说要保护他,可其实一直都是他用着并不宽阔的身姿护着我们。我们在他的保护下快乐的当着傻白甜,其实他也不过是个刚刚十五岁的孩子。现在他需要我们,我们应该从他的庇护下站出来,为他挡风遮雨,给他一片无忧无虑的净土。
不要让那些负能量出现在超话里,敖子逸有那么多美图、舞蹈视频、综艺,大家转起来好吗。
让那些因为好奇点进来的路人,第一眼看见的是敖子逸的优秀好吗?

这张就是我泪崩的图,已经找原作要授权了,太太没回我,如果没要到,我会删掉图片的

黄色大门【1】

第一次看到这种风格的文章,很有感觉哦(´-ω-`)

雾都夜话:

是嘉逸


三岁年龄差 


球球和起祺哥哥 




窗纱外小鹿给我送枝花


梳化上下凡天使共我喝着茶







2012年的夏天,"世界末日说"传遍全球。敖子逸随父母迁到台北市,转入市立北安国中念国一。


十二岁男孩,原本生长在嘉陵江边,坐轻轨与小学伙伴买路边摊。突然乘飞机跨海,来到完全不熟悉地方居住。


十二月的世界末日,好像提早到来。


爸爸依旧西装笔挺,却又有太多与往日不同。家中保姆请了当地阿嬷,他听见爸爸用轻软台腔向阿嬷吩咐事情。


妈妈把他书包提过来,打开门,外面黑色轿车等候多时。


车上冷气开得很足,听说距目的地还有半小时路程,妈妈摸了摸珍珠耳饰,替他将衣衫领结扎紧。


起床懒气未褪,他半眯眼半嘟哝,"妈妈,可不可以不去上学?我怕。"


妈妈划他圆圆鼻头,"我陪着你去呀,怕什么。"


仍然不能放松,将短裤边搓来揉去。



教导主任是位戴眼镜的中年女人,一副干练模样。妈妈捏着他后颈软肉又是介绍又是嘱咐,主任推推眼镜,表示请太太放一百个心。


敖子逸专注于盯住她爆炸发型,想起五颜六色棉花糖,忍不住捂着嘴笑。


严肃主任见小崽秀气眉毛弯弯,来拉他的手,"弟弟乖,跟妈妈拜拜,我带你去班上咯。"


车上一直忐忑的事情还是发生。只是十二岁小孩在人前已不爱显露脆弱面孔,和妈妈抱抱,没有挣开主任温暖手掌。


此时上课铃声未响,走廊与楼道间嬉戏胡闹倒与内地学校别无二致。


敖子逸小狗眼睛四处张望,一方面觉得这里校服蛮好看,一方面瞥到女生投来的目光又想脸红。


来到所属班级教室边,有位女老师倚着门框,见到主任和她手拉住的小崽,笑得露出八颗牙齿。


"就是你呀,长得好可爱。"


敖子逸从来喜爱同与妈妈一样的温柔女性亲近,抓了抓后脑勺,脸蛋如愿泛红。


主任走后,马上就要响铃,孩子们不情不愿地回教室坐好,走廊里还残留着柠檬茶与红豆饼的香气。


敖子逸捏住书包带子要随老师进教室,右侧肩膀被猛地撞了一下。有个小胖墩旋风似的冲进教室里,像是唯恐错过上课铃。


老师在他身侧嗔怒骂道,"坏咖!不爱K书就爱踩铃声!"


敖子逸听得一知半解,只觉得这里的人说话都好软好软,连骂人都软得像调侃,与山城大相径庭。


他白色球鞋才迈进教室,下面立刻哗然一片。男生们书包挂在桌侧,头都懒得抬,抽屉里塞满便宜小本本漫画,完全应接不暇。只有女生们争先恐后打量他,议论他。


这些漂亮小花梳着高高马尾辫,糯糯嗓音说话,发出尖细笑声。


敖子逸听不懂台腔,慌神,爸爸让他以后要用普通话交流这条守则忘掉大半,开口是纯正川渝方言,且磕磕巴巴。


"我叫敖子逸,从,从海的那边儿来的。"


这下连男生们也抬了头。大家一齐发出疑惑地"啊?",再一齐放声大笑。


以往在同龄人面前颇为神气的小崽觉得脸上挂不住,自动自觉结束互相认识的过程,径直走下讲台选了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心想以后可能要当又孤独又废柴的泡面番路人甲了。


女生们却悄悄说这个男生好酷哦,不像班上其他没品男。


最终还是老师帮他完成了任务。说这位同学叫敖子逸,是内地来的哦,希望大家和他好好相处,一起进步。


内地这个词,对于大部分孩子来说异常新鲜神奇。


孩子们拉住敖子逸争相通悄悄话,问他海的那边好玩吗,北京烤鸭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恐龙博物馆里的化石是不是真的超级大只。


啊,我的家没有北京烤鸭和恐龙化石啦。但是有一块钱十张的游戏卡牌,沾满辣椒酱的火腿肠。我家旁边还有一条江的,到了夏天就有好多叔叔去游泳。


小崽提起自己的家就自豪得不像话,完全忘记自己身处何地,普通话有些蹩脚,孩子们的小耳朵都凑过去仔细听。


这样看上去,还是很快乐。


中午放学,邻桌小班长丁程鑫就表现积极,要带他去吃学校旁边的阿公糍粑。


甜甜的,却并不如家乡的那般糯。敖子逸不想让小班长失望,咬得大口大口,再搭配纯真可爱笑容,小班长见了也咧开嘴,两个漂亮小崽笑作一团。


丁程鑫说,吃了我请的糍粑,以后就是死党咯。


敖子逸和他拜拜,想到妈妈可能做指甲耽误时间,并没见到家里的车,干脆又抽空往街边继续走。


有家店挂上缤纷色彩的门牌,上面写着五个字"快来观赏鱼"。


以前去过超大海洋公园,小小的观赏鱼店倒吸引了他。


走进去,好像就踏足另一个世界。那些水的波纹遇到五彩灯光,在墙壁上蜿蜒,摇曳。四周都好似要冒出咕噜咕噜泡泡,水母在空中跳舞。


敖子逸原地转了一圈,连着哇了好多声。最后撅着小屁股凑近每个玻璃缸,用食指指尖戳玻璃表面,想让里面的小鱼小虾转头看看他。


小狗眼专注盯那些好看小东西,缸对面出现另外一双眼睛。


清亮的,干净的,黑眼睛。男生的眼睛。


下一秒那双眼睛透过水波与他的对视,弯了弯,好看极了。


"很好看对吧?这些是热带孔雀鱼哦。"


那种声音好像也淹没在水里,带着与生俱来的柔软。敖子逸感觉自己突然吃了一颗薄荷糖,燥热感消失得一干二净。


突然有点害羞。小崽只懂木讷地点头,听那个男生轻轻笑了一下,"那你慢慢看哦。"


店里响起懒懒的调子,他听见男生跟着哼。


"天黑黑,要落雨。阿公仔举锄头要掘芋。掘仔掘掘仔掘,掘着一尾旋留鼓,依呀夏都真正趣味。"


他自然完全听不懂。


但真的好好听,他想大概是那温软嗓音的功劳。


敖子逸看向男生,他正在埋头擦案几,黑色碎发晃了晃,白皙的脸,五官线条都是绝佳。


他看起来比自己大了一丢丢,大概吧。


敖子逸不确定地开口,"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猛抬头,被吓一跳的样子。看对面小崽腮帮鼓鼓,黏糊糊的可爱,笑得比往日更甚。


"我叫马嘉祺哦,你呢?"


这个哥哥每句话后面都要加个"哦"哎。小崽惊喜地发现了。


于是也学着他的语气,眨眨小狗眼,"我叫敖子逸哦。"


马嘉祺听小崽学他说话,两手叉腰,露出狡黠神情。


"靠腰,臭屁小孩敢学我讲话。"



>>>


1. 坏咖:坏蛋


2.K书:看书


3.文中歌词部分是台湾童谣《天黑黑》


4.靠腰:妈的(是男生骂人的话 不要学)






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哥哥(完)

真的超喜欢这片😘

桐子呀:

BGM:《神奇的冒险》——树屋女孩


《some》《you=i》——脸红的思春期


《99次我爱他》——元若蓝


相信我,先放歌再看。1w+。 看过了就再看一遍吧。


具体原因结尾交代。


×他就是一个经常请我吃饭的漂亮哥哥而已×
×他跟我哥什么关系?就同学关系啊×


01
  你好,我是花生,你可以叫我小宋。
  我高中的这一年世界依旧吵闹并且物价快速发展唯一不变好像只有我们学校食堂7块一杯的西米奶茶,如果硬要说上一件事的话那就是我今年认识了一个……
一个经常请我吃饭的漂亮哥哥。


 


 


 


02
我亲哥叱咤风云和漂亮哥哥的那种是不一样的。
他在大一的时候就随随便便参加了个什么电竞比赛居然真的斩获冠军抱走了一万多块的奖金从此在S大名声大噪,我们班女同学美名曰‘S大建筑设计系的天才’搞得我有种异常的虚荣感。


我哥的大学就在我们家咖啡馆翻个墙头,他课程轻松并且都是脑力活动整天无所事事陪我到食堂吃饭,准确点他是在攒钱自己买辆车,并且想从我这个初中生手里抠走我艰难维生的零花钱。


 


  经常请我吃饭的漂亮哥哥就大方多了。
  从第一次见我就觉得这位哥哥有种与生俱来的潇洒气质。


 


 


说起来真是个美妙的邂逅,周五放学,我亲哥,敖子逸,终于没再坑我饭卡里的钱虽然出了校门看不到他还真的是有点落寞呢,他虽然平时欺负我还压榨我给他洗袜子但是接我放学这种事儿他从来没有忘过,这点我姑且算是他隐形爱我的表现。他今天……哇哦这跑车拉风。
路边停了个火焰般红的耀眼的敞篷跑车,主驾驶是一位一头金灿灿卷发的漂亮…漂亮哥哥?


 


 


语文老师说什么来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感叹大概资本家们都是喜欢以这种引人注目的方式出场的,车外面左一堆右一堆女生窃窃私语着我淡定走过跑车旁其实心里忍住不再看几眼那辆心水的车。
漂亮哥哥一手抓住了我别在书包上的公交卡。


 


哎哎哎???这位???
您这么有钱不用抢劫吧还这么明目张胆……
“你是小宋吧?”漂亮哥哥笑起来很甜,弯弯的眼,漂亮的脸。亲切地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调了调耳麦声音愉悦地跟谁在汇报情况。


 


当然好看归好看。现在人贩子都长的很好看。
“啊?我……”女生们一阵唏嘘,那种充满羡慕实则是嫉妒的眼神嗖嗖,箭一般穿透我。
“逸,我接到小宋了,很好认。”漂亮哥哥笑道,他一笑就更显得白嘴唇愈发红润在阳光下简直灿烂的如同女生们刚掀开保鲜盒里的草莓。


 


 


好吧。我一定是三流烂俗电视剧戏码看多了,这只是我哥的以为同学。


“哦——谢了。把他扔在左拐第二个红绿灯就行了,不要请他吃东西他需要减肥———”我哥讨人厌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倒有点不着调的懒散感,有那么一点性感,不过说出来的话让我很生气。
他抠门就好了嘛还教唆别人不请我吃好吃的。
我无奈的看着漂亮哥哥,漂亮哥哥嗯了一会儿挂掉了电话,指尖不经意地划着方向盘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我们去吃海底捞吧怎么样?你吃辣吗?”漂亮哥哥专心的开着车,他应该没注意我在副驾驶为了表示赞同他的话差点把头点掉下来。
这是漂亮哥哥第一次请我吃饭,我琢磨着他对我我哥的亲昵称呼。
逸?
我哥不是这么肉麻的人吧。 


03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我哥房间里的空调总是比我凉快一点,我霸占着他的床乱翻他手机看他小秘密,但他这个人真的很无趣连照片都是个位数。
除了——微信需要手势密码。


“敖子逸。这是什么。”我摸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打开确认里面的东西后心凉了一截。
两块表。两块。Casio的表。一白一黑。
敖子逸盘着腿坐在我对面,少有的遮遮掩掩要把盒子拿回去让我不要瞎翻他东西,在我看来这完全是欲盖弥彰。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你有女朋友了是不是?”
“你还没给你弟弟我买块表呢你怎么就胳膊往外拐啊呜呜呜呜呜呜”
“哇呜呜呜你是不是我亲哥啊压榨我零花钱给你对象买手表……”
“你怎么这样你变了……”



敖子逸把我摁在床上用我的我数学卷子威胁我不要在老妈那边瞎说话,不然下次我再考不及格他绝对不冒充家长给我签字。
“我没谈。恋。爱。小孩子别瞎讲”他把那个盒子放进自己背包,若无其事的用他的笔记本继续打游戏,好巧不巧他手机就在我大腿旁边着急地振动了两下。
“早点睡。晚安。”屏幕只是短暂的亮了一下我没他指纹根本开不了他手机,也那记住对方到底是谁,只能看到这样一句话。



啊啊啊啊啊啊你看这是哪个女人勾搭我帅气的哥哥呢嗯?
“你还说没有??这就是你微信要锁起来的原因??————”


我真的气到七窍生烟痛恨我还没有享受到我哥的一分钱,现在这个钱就要花给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女人身上了怎么都有种很亏的感觉。而我哥只是接过手机微微笑了一下,有点痴汉意味在里面,语音回了个很酷的但分明是笑意莹莹的。
“晚安。你也早点睡。”


我哥连推带拽把我丢出他房间。
他?他是害羞了????




04
我思考了一整个晚上我会和未来嫂子如何争夺我哥,只是嘴上讨厌他的我其实内心很希望他能跟我多玩几年不要那么快结婚。


毕竟,一结婚。那就是别人的老公了。




05


“妈。我必须告诉你。”我放下筷子心里那点占有欲在隐隐作祟,敖子逸从刚才就一直恶狠狠看着我。
“我哥谈恋爱了。”
几乎是说完的一秒我就冲到了房间锁起来门,保不准我哥会手撕我。开玩笑。我惹不起敖子逸,但我还有我妈撑腰啊。
“宋亚轩——你给我出来!你有本事造谣你倒是!”


“对方哪儿的?多高?白吗?也是设计的?啊?儿子?”我趴在门缝看着我老妈拿着锅铲勒令敖子逸坐下来好好谈谈。
“妈我没有——”
“漂亮吗?是不是那个系花?啊?”
“我没有啊——”
“……”



“妈你别问了OK你怎么就不相信你儿子呢我是你亲生的吗——”我哥的哀嚎。



06



“那个!漂亮哥哥!?”我咬着冰棍推开咖啡馆的门,在我们家看到漂亮哥哥着实让我很惊讶。好吧有钱人家的孩子即使是穿着工作制服也能让他身上那件白衬衫自动发着圣洁的光,我怀疑端杯咖啡可能都要加点小费。
啧。帅哥服务嘛。


他居然到我们家打工?
这是下凡调查民情?


“愣什么啊去帮忙啊花生。”我哥丢给我小号制服让我去跟着他记单子。
我才刚放暑假好不好??这个时候不应该哥哥端给自己一杯冰的丝滑拿铁庆祝一下中考顺利结束吗??你什么品种哥哥啊?



“喂,哥,你跟请吃饭的漂亮哥哥,什么关系啊?”我把我哥叫到角落,我觉得有必要问一问我哥这个问题好让我按照他跟我哥交情决定以后漂亮哥哥请我吃饭时我到底怎么该去哪种餐厅。
我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口气里有种敷衍小孩子的…



“就,同学。”
“就同学?敖子逸你自己良心不愧嘛你这样让我怎么做人啊我都白吃了他三顿海底捞了??!”我有些懊丧,连朋友都不是,如果这位‘同学’哪天跟我哥闹不好我还得还人家人情,三顿海底捞就是把我压在那儿我都还不起……



“小宋今天中考完了,呆会不忙的时候去吃饭吧怎么样?”漂亮哥哥笑着把调制单子给我哥,他好像什么时候都是笑嘻嘻的,因为漂亮哥哥和我哥的加入我们家好像特别受女性欢迎。


“不用了,你今天在我们家吃饭吧。”
漂亮哥哥面对我哥的邀请迟疑了一下下随即笑容绽开,仿佛融化的冰激凌甜到心坎。


嗯?敖子逸你吃错药了吗?



我哥从来不带同学回家的,男的女的都没有过,我以为这是一个光棍的节操,看来是没遇到想要带回家的人。



07



我家咖啡馆就贴着S大,每天络绎不绝的国外教授和饱含知识的研究生们就在这边讨论课题,为此我妈还说可以学做点点心给他们消磨更多的时间。


年轻嘛。
长的好看的都去恋爱了剩下的不好好念书怎么办。


我哥虽然很6但是英语本来就不好的他上了大学早早考过四六级就进入颓废状态,他义正言辞说自己是中国人不需要会这种鸟语。
行行行。



漂亮哥哥的英语很好大概是从小在双语学校培养的缘故,老教授们叽里呱啦的点餐漂亮哥哥游刃有余地推荐着我们家的招牌,我哥勤勤恳恳的站在一边飞快的记着。


半糖。常温。奶精2盒。一个要拉花。
大学真闲。


店里闲的时候我就一边写读书笔记一会儿发发呆,这个夏天真是好的让我找不到抱怨的理由,店里的空调要被打爆掉我没事的时候就观察店里形形色色的人,只是不小心一瞥就看见漂亮哥哥手腕上那块似曾相识的手表。


白色的。指针是悄咪咪发射着阳光的金色,戴在同样白净的手腕上,金光随着手部的动作若隐若现。


而从不带手表的我亲哥。
居然破天荒带了那块黑色的。



08


“漂亮哥哥……”
“叫我丁程鑫或者阿程哥就行。”



对于这种半夜把我带出来打电玩的行为,我亲哥这辈子也不会做,他的睡眠时间很宝贵他又有很大的起床气我被他也揍过不止一两回。


“那阿程哥…我哥最近有没有在恋爱啊…我感觉他有点不正常。”
漂亮哥哥本来聚精会神的在玩娃娃机听了我的话后手一抖,娃娃从金属架子上掉了下去,失败让人屈服,哼这东西就是坑钱的。



但是漂亮哥哥钱多这样也算是拉动消费?


“敖子逸啊…没有吧…为什么这么讲?”漂亮哥哥把他最后四个游戏币投进捕鱼达人,他跟我哥一样是个忠实的游戏迷从这我判定他跟我哥应该是那种很有话题聊的死党。
不是我哥所谓的。
同学关系。



“他最近好像很少在陪我在食堂吃饭,经常对着微信傻笑啊,而且!上次他头发没干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问我……”
漂亮哥哥好像了然于心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粉色都染上耳朵,样子居然跟我上次当面拆穿我哥有对象时我哥难得的害羞表现,有的一拼。
oh——nice一条大鱼。
我总觉得他说那条大鱼的时候带了一点点个人感情,就像那条大鱼就是我哥一样。



“大学了即使恋爱家里也不会反对吧。”
“怎么不反对啊我就反对啊我以后嫂子要是没过我这关也是不行的啊好吧……喂喂,你笑什么我在家里很有地位的。”



漂亮哥哥趴在娃娃机上哈哈大笑,叉着腰模仿着我哥欠揍的语气‘宋亚轩他敢?我会捏爆他的肥脸’,一时间让我觉得自己形象大毁当场恼羞成怒捂上了他的嘴。
最后他决定用鲜芋仙收买我,并真诚的问我。
“好好好。那你对你未来嫂子有什么挑剔的?尽管说。我不会告诉你哥的。”




他未免太认真但我本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一时间让我嘴喷毒液蛇蝎心肠我还真有点卡壳,嗯了半天就干巴巴回他一句很是炫酷的话。
“我不管,我开心就行。”


“但人家是跟你哥谈恋爱哎干嘛要你开心嗯?”
“我可是敖子逸的弟弟。”



我可是你哥的对象。
现在想起来他完全可以那这句话来打我脸。


要是我能早点知道他就是我口中的嫂子的话我一定在那个时候少说点话,毕竟他年轻好看又多金,我哥嫁给他或者他嫁给我哥真的不太好去分到底是谁占了便宜。



09


我哥不知道怎么学会的喝酒,大概是男人的本性。但他是自制力非常强的摩羯座男自己也明白自己身体不怎么好,更没有夜不归家的经历。
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夜不归家的人,我妈并不催他结婚他也就一直这样推来推去说谈恋爱太麻烦了活的像个清心寡欲的小老头。


但他打电话让我去楼下接他的时候我慌的堪比心脏病复发,我怕他真的放飞自我跟人家开了房就不好了,毕竟我涉世不深可酒后乱性这话我也不是没听过。


但是这种担心在我下楼期间就转变为愤怒和后悔,有一种自己家的白菜被别人拱了的痛心感。


但是显然我还是晚了一步,有人抢先劈头盖脸给了我哥一顿痛骂,我听见那声低沉但是很有力量的“敖子逸!”,比我有威严多了。



我哥曾经夸下海口他绝对不是个耙耳朵,这么多年来我就没见他给谁服过软,我们家什么大事都是要听他意见再决定的。


偷听人家谈话是不是不太好啊——我下到二楼的时候放慢了着急的步子,贴着楼梯扶手领略一下这位收了我哥的大仙。


“敖子逸你给我站直了。我说了吧,让你不要去他们什么友谊会,他们除了灌你就是灌你,你醒来之后一堆女的缠着你你根本脱不开身……你是猪啊?”
“嗯……我有、有话,跟你说……”



我哥听上去就醉的很厉害,平时他说话堪比机关枪简洁明了语速惊人生怕你能听懂。


“别给我叉话题 问你呢,为什么答应去?你喜欢里面的妹子?哪个?”
漂亮哥哥难得没有笑嘻嘻的说话,黑夜里面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大概也能想象得出来。
他说话不论是笑亦或是不笑总有种压倒性的气势,漂亮哥哥越是温柔的笑着,越是感觉他像那种有很多刺的玫瑰。



就是。
爱上他危险危险。
不爱他思念思念。



很迷。我要是个女生也会很迷他的。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


“看什么?嗯?”
“我就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对女生没有兴趣。”我哥低着头双手揣在裤兜里,踢着地上并不存在的石子,看起来是很酷但莫名有点失落。
“所以呢?你现在知道怎么办了?你喜欢女的是吧?哈?”


漂亮哥哥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点讽刺和嘲笑,这种轻蔑的态度导致的结果就是成功激怒我哥,我站在楼梯口可他俩一直沉迷没有硝烟的对峙中并没有注意到陌生人的介入。


“还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丁程鑫…”
这个时候就要我尖叫了卧槽我怎么不知道我哥这么他妈的主动啊他不是长期性冷淡吗哈?他他他他他居然吻吻吻……啊我的妈呀。




我哥伸长手臂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偏过头就吻了上去,漂亮哥哥比他高那么一点这么被他圈在怀里还挺奇怪的,但我哥聪明的没有搂肩而是搂的腰,这有点……色情。
嗯?漂亮哥哥难道不拒绝?



“我只喜欢你。除了你,我真的对其他人不感兴趣……你当然可以拒绝……”
“明天你清醒了再告诉我。好?”



“我很清醒……”
“上楼吧小宋明天还要上课。”
“丁程鑫……”




他居然知道我在偷听。
我从黑暗的楼道里走出来,尴尬的架起我哥,虽说有点吃力但幸亏他瘦不然这一米八的大个子准把我压趴下,我感觉漂亮哥哥身上那股气势越发的明显形成一种很奇怪的气压,一种……
我从来没感受过的强势。
特别是当他问我哥去哪里的时候。



我哥亲了他。
但我哥是直男。




10


摩羯座很坚强很要强很逞强。


我哥喝醉了可是我觉得他好像是借酒在说什么话,一些平日里迫于闷骚性格没有表露出来的一些想法,这让他特别疲劳和厌倦。
一直是家里顶梁柱的哥哥。
欺负我却暗中保护我的哥哥。



他一直叨叨叨说着梦话,这些话我只能强迫自己不要记住不然第二天我看到他们俩在一起时我就会很不平衡,虽然我哥打死也不会承认。
因为他就是一个特别轴的人。


可是我觉得还不赖。
丁程鑫真的挺好的。
但能不能当我嫂子,那还有待考核。



我是谁啊我在我们家地位可高了我可是我哥最宝贝的弟弟。
花生。



11


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
是吧老哥?


12


不会这么巧吧那个艺术中心门口的……不会是我哥和他的美女导师吧。我天。我在心里捏把汗准备拉着漂亮哥哥的手掉头就走,可惜有点迟那人抱着双臂停下了脚步一言不发的看着路灯下有点亲昵的两位。


两位……自求多福吧。


绝对不是我八卦,要不是为了我那个摩羯男死傲娇的哥哥能追到真正所爱,我这辈子也不会问这种问题。好吧其实也有利益驱使,作为交换阿程哥给我买了我一直很中意的那款耳机,我答应他我绝对不会让那个长发姐姐靠近我哥的。
但显然我现在失职了。



那长发仙女都要跟快躺我哥怀里了!!我看着前后夹击后面阿程哥面色铁青的望着我哥跟那位谈话,我又不能跑只能急中生智。
“哥——”哎呀活生生挤进两人夹缝中的我真是生活不易啊,敖子逸一脸无语的扳开我的头从他身上把我撕下来嫌弃的把我丢到一边,旁边的美女姐姐有点尴尬。



“哥——你带我吃冰淇淋去嘛——什么课题可以留到下午讨论嘛——”求生欲使我差点哭出来给敖子逸看,我真的不敢回到阿程哥身边他身边气压低的有点冻人。我哥也意识到什么毕竟我一个人没有门卡也进不来他的大学,清咳了几声和他美女导师隔开了点距离。



“额,这个我弟。”至于吗你敖子逸自己弟弟的名字那么难念吗……
“这个,我室友,丁程鑫。”
“我叫丁程鑫,有空出来一起玩。”阿程哥变脸速度极快又换上平日笑盈盈的样子伸出一只手表示友好,但那位导师似乎是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压还是说这是女人对于情敌的第六感??我眼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撩了撩头发没有去握的意思。




???这什么骚操作?


我我我我该怎么办这场面好尴尬这种情敌相遇的剧情不是只有小说里才会有的吗啊??


漂亮哥哥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情况,本来笑意浅浅的月牙眼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惊讶。手还僵在半空中短短一秒我观察了每个人的脸却不知道怎么化解尴尬,算了,万能换话题。
我刚要说我饿死了(其实我真的没有很饿,跟着漂亮哥哥这种土豪的我随时加餐并且有人买单)令人窒息的一幕出现了。



我哥瞟了一眼阿程哥伸出的右手无奈笑了笑,我觉得那种笑当在我犯蠢他帮我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才有,伸手握了上去,牵着手揽过了阿程哥的肩膀,自然,连贯,没有一丝犹豫就这么握住了。


卧槽!!!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随即我看到漂亮哥哥脸上笑容逐渐荡漾开来,不知道为什么看惯了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感觉我居然觉得有点原配的味道,一个金毛一个黑发。
海尔兄弟嘛哈哈哈哈。
我在心里为我哥打call他真的是情商250,虽然我觉得那位美女导师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姐姐,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吃冰淇淋吗?长胖也没关系你那么漂亮。”我笑嘻嘻地询问着美女导师的意见,绝大多数这种美女听到长胖两个字都会拒绝我的邀请,但我又不能说她胖,只能这样说了,这些话还是从我们班那群女生那里总结出来的,因为女生很麻烦。
但我不喜欢麻烦,我哥也不喜欢。
所以我觉得丁程鑫当我嫂子也没什么不妥的。


美女导师草草跟我哥说完再见后扭着腰踩着她那双风火轮——那红色高跟鞋得有六七厘米,走了。我舒了一口气觉得气氛总算是没那么尴尬了对着背影保持礼貌的跟美女导师说了姐姐再见,回头发现阿程哥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哥脸上爬上了不可名状的绯红,堪比我妈刚买的珊瑚色腮红。我知道他是在害羞,一时图风流潇洒了没想过怎么解释握在一起的手。



“你跟她什么关系啊哥?”
“他是我导师。”
“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花生,你再说一句话我把你从车窗丢出去说到做到。”


“切。”丢啊你有本事丢啊,敢丢我我就敢发你裸照,分分钟在你们大学论坛上火起来。
我哥一边开车一边骂我,我猜他是一时间觉得无法跟阿程哥搭话才神神叨叨的,不然他开车就开车呗。
往头上的后视镜上看什么啊。
死傲娇。


13


人为什么会作死呢因为追求开心啊。


我是闲来无事才给我哥手机换屏保的,他原来屏保是一张黑纸,有一个天气预报的快捷键在最中间,再无其他,这令人恐惧的直男和强迫症。
说来也巧。我喜欢拿他手机瞎拍但他警告我拍完就删掉省的占了他打游戏的空间,有一张我哥和阿程哥窝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的照片,他自己从不翻相册可能一直不知道这个的存在。


这个姿势还有点微妙。我当时可能也是怕被发现,只能在背后偷偷拍了一张。这……看起来像两个人在接吻而且其中的一位稍稍偏了头,照片糊的不行但是阿程哥那张漂亮哥哥的脸过分标志了点,想不认出来也很难。




换成屏保吧。
这种不怕被打死的精神还挺值得学习的。


果然。
我刚上完早读就被我哥找到了头上。
“宋亚轩你给我出来!”见过胡图图妈妈头上的那团火吗?我哥现在就是这样。只能缩在角落里尽量不呼吸的我害怕得瑟瑟发抖,我哥终于走进了班里从一丢人中央把我像拽萝卜一样提溜了出去,我们班女生一个个花痴脸看不到我的求救。




现在是夸我哥好帅的时候吗?嗯?你们见死不救??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哥哥哥哥哥哥”我被他大力拽的找不到北,心想今天没有漂亮哥哥拉架我估计直接会被打死。



“屏保你换的。?”如果包青天算是黑脸的话那我哥现在脸比那个还要黑,我不敢多说话这可是四楼,他跟阿程哥一起一起练过跆拳道,虽然很菜但是收拾我真的绰绰有余。
“我我我我我点点错了…”


“丁程鑫今天早上手机开静音找不到了,就拿我的手机打。”
“我错了……”


“错了?错了就行了?那要警察干什么?你知道丁程鑫今天问了我多少遍壁纸的事吗我还以为是我原来美队的壁纸我就说对啊我最喜欢的一张……”敖子逸一激动说话就会变快堪称真的机关枪并且都不带换气的。
我好想笑。但我不敢。
“然后阿程哥说什么……”



“他说  嗯  挺好看的。”
不行,我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哥哥你是不是得感谢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挺好的嘛还帮你套出了阿程哥的想法你不是喜欢人家嘛……”然后敖子逸你个大学生就因为这样一件事把我从班里揪出来,难道你面对所有关于漂亮哥哥的事情都是智商为零吗?谈恋爱真的会砍智商吧。
“你别瞎猜OK?”




又来了。
我哥果然宿醉醒来对前一天的事情一点都不承认,我告诉他你是被丁程鑫送回来的而且你还亲人了人家叫了人家的名字搂了人家的腰,好深情地跟人家告了白,他不信还说我瞎讲。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连漂亮哥哥也不愿意我提起来,我自己心里屯满黄莲。


算了算了。他总会知道的。


14


“你干嘛这么倔啊听那些教授的,修改修改就是咯。倔的像头驴。”阿程哥坐在床上啃着苹果帮我哥修改着论文,我是第一次来他们宿舍虽说比不上家里但两个男生把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倒也挺有意思的。
“那你天天跟驴打交道,高级到哪里去?”
“我……”


我哥拈着一个削好了的苹果在玩飞镖,他一向都懒的去削苹果皮,现在这么讲究吗?我又想起来我哥好像不会削苹果。
我觉得他们俩的生活很有意思。我也是头一次看见漂亮哥哥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吃瘪的样子,居然有点…可爱?我哥则是边啃苹果边笑,心情愉悦。





我都有点嫉妒了。太井井有条。
他们俩公用一个电脑桌,桌上摆了一个精致的相框是上次去游乐园拍的,我夹在最中间呲牙咧嘴,他们俩酷的要命。
桌上两台电脑。一个款式。
衣橱里有一个隔层,左半边全是五颜六色的T恤和短裤,右边全是黑黑黑灰灰灰是我哥的style另一边就不说了。


他们俩…有点配,居然。


我知道我和我哥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倔。
我们认为对的解法,一定会去做到底。
我们认为对的人,一定也会很专一的去爱。


我还是感谢。
我哥在他找到真爱前没有走什么弯路,他太傻了而且那么好。
记得我初一的时候去上奥赛班,因为一道题的另一种算法被老师罚站了一节课差点要跟他吵起来。


年轻人就是喜欢没有目的的争论,可也是因为这些我们才算有了自己而不至于被别人牵着走,爱自由,就像我哥哥一样。


“你这是错的。你这样根本算不出来。”
“我没错,我方法是对的。”
“那你算出答案了么!”
“没有……但只要计算可以,方法没错!”



年少的时候千万别和大人吵架,因为不管正例还是反例,你都是错的。最终结果就是我腿都站麻了回家的路上没忍住痛哭起来,为什么。
老师明明可以顺着那个思路试一试。
能解出来的。他不相信我。



也许是我哥的原因我在数学上从没栽过跟头,他总是教育我要去找更简单更快的算法而不是像所有人一样在最繁琐的解法里放弃可老师并不相信我。我也知道不该打扰高考期的他,看他半夜还在刷试卷我悄悄的洗了澡爬上床蒙上被子。
我哥哥从来不哭。他觉得哭不像是一个男子汉。
我也不喜欢。


都已经很晚了我哥轻轻拉开我被子,我吓得伸手就往脸上抹眼泪,他让我坐起来表示有话跟我讲。我就一五一十的讲了,如果我能遇到漂亮哥哥早一点就好了这样那个时候我就能找他请我吃饭,吃东西会让人觉得幸福的。


我哥那样看很帅。浸泡在台灯的光线里,他应该是很疲惫的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我把奥赛题给了他。




他说。站起来洗把脸再睡。
哭起来像什么样子丑死。
第二天我上课的时候他已经吃完早饭走了,桌子上满满三张草稿纸,最下面的答案被红笔圈了起来,准确无误。
我不知道他是连夜算得还是怎样得出的答案,这个世界上都把小孩子的话当玩笑的时候只有我哥,认真算了下去。



我拿着草稿纸就哭。
这次不是气哭了,是感谢老天给我一个哥哥。
我哥那么傻那么好将来一定有个很好的人来照顾他。



所以我知道我哥很爱那个人。他一认真起来就会变的温柔,说话的口气,舒展的眉,不经意间上翘的嘴角,都会出卖他,他把喜欢这个人都放在脸上藏在心里。








“我想吃草莓。哥你去卖。”
我觉得我必须要说,不仅是我妈的意愿也是我的要求,我把我哥支走,寝室里面只留下了我和阿程哥探讨人生,我哥无奈带上了门顶着外面高温出去了,在家里这种跑腿的活也是他干,买油盐酱醋什么的,我就是出去跟着吃雪糕的。




寝室里安静了一会只有阿程哥噼里啪啦打字的声音,许久他终于啃完那个苹果并且完美的投进垃圾桶,啪的一声合起来他的笔记本,悠悠开口。
“说吧,你找我不是来买草莓的吧。”




“你听好了。我承认你人不错又有钱,但我哥也是爸妈从小宠大的,你不能欺负他。你知道的,他这个人很轴总是口是心非,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早点告诉他吧,你不说他就会一直等。”
就像另辟蹊径去解题一样,他会一直算一直算,只要他认为对的。


15


我哥推门进来的时候阿程哥搂住了他的脖子。
下面的阿程哥警告我不许看少儿不宜让我扭过头去,我说我不,我又不是初中小屁孩了,霸道还是我哥霸道,按着我发旋直接让我整个人翻了个面“让你不要看就不要看”,我看的最后一幕居然是他偏过头去吻阿程哥,就像那张屏保一样。


后来阿程哥把洗好的一盒草莓放到我手上。
“我告诉他了。你也作证了。”
然后那个笑容越发的灿烂和明媚,七月的太阳也不如他耀眼,我哥也笑了半边身子在阳光里,一种服了我们俩的无奈,整个房间被日光笼罩。把我哥嫁出去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不舍,我还在庆幸他找到了那个正确的人。
而这个人恰好也爱他。



这没什么值得我伤心不舍的。



最终协议就是
我把我哥给你了你要照顾好他。


就像我爱他一样去爱他。


16


爱就像蓝天白云
晴空万里
突然暴风雨
冷热交替
欢喜犹豫
乐此不疲


17


“哥我想搬到你那里去住……”


我还是有点想他。
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我的人一下子去了别人的被窝,就是我上了高中也没办法接受,三天两头给他打电话问他最近好不好。而敖子逸那个笨蛋每次接电话都以为我是考试考砸了不敢回家领板子,所以总是一种  我有求于他的  虚假感觉。


“嗯?来呗。”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也说不上哪里怪就是有点过分温柔了,难道恋爱真的磨人性格?


“……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不算吵架。”


我哥半天没讲话,我心里实在堵的慌挂掉了电话。就凭性格我哥绝对说不过丁程鑫,他这个人比较闷也不会说好听的,有点不愉快了也不愿意跟家里讲都是自己消化,我怎么算都是他吃亏。


一想起来丁程鑫在辩论赛上直接把对面说哭的威猛场面,我又替我哥委屈了几分,虽然根本不知道事情因果,但我就是觉得他委屈。


18


十年风水轮流转。终于到了我请丁程鑫吃饭。
果然反客为主的感觉真的爽,暂且忽略掉买单时候的肉疼,是个男人都会很享受此时的风光。


我不懂,这两个大人为什么一有问题都要我来解决,我只是个苦逼的高中生。而且,明明是那种一个公式就能解决的应用题,那两位先生偏偏连个解都不愿意写,就别扭着把题空在那儿谁也不去解决。


“哥,你看我都主动掏钱了。您开个金口呗,你们俩怎么了?”这时候难免要低声下气,丁程鑫脾气海了去了,他可是富养出来娇子家里上上下下都得喊一声小少爷的,在没确定是不是我哥错了之前我还不能随便做评论。


丁程鑫白了我一眼,拿鼻子出气。
“我请你这么多回,你还我一顿也不亏吧。”


enmmmm……两人态度都不太好,问题还有点棘手。


“其实也没什么事,可大可小。”丁程鑫拿着细长的筷子往锅里一搅,准确无误的夹起那块晶莹剔透的虾滑,我的话他听得心不在焉。“敖子逸嘛……就像这个…他总是太淡了。”他那筷子举着那个球状的虾滑,狠狠摁进了调料碗里,红油和葱花酱醋瞬间染红了那个白色的球。


“但有的东西就是要很冲,很辣才能满足口舌。”我看他呛得脸红脖子粗急忙给他倒果汁,他现在跟失恋没什么两样出口都是莎士比亚的诗,但好在他有什么话都会讲,有不舒服的肯定不会憋着。但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您明白了说。”
“你还小。”丁程鑫欲言又止,无比纠结地咬着筷子。


我他妈当时气的我就要拍桌子了,喂,我小?我这么一路被我亲哥笑是小屁孩是吃屎的年纪是不谙世事的孩子,都OK。那你们俩又是装什么成熟?成熟的你们要用小学生才用的冷战法解决事情?成熟的你们现在都沦落到只能找我吃饭安慰自己寂寞的心?


“什么事还要考虑到我年纪啊…不不会…是?”话一说出口我自己突然就明白了,啊啊啊啊半天嘴巴惊讶地都合不上。


丁程鑫叹了口气把虾滑塞我嘴里,放下筷子,没了胃口,眼神悲怆的示意,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好歹也是撩过那么多小美女的好吧…我也不想就这么被你哥给治了所以就…”


oh——my——god——
所以你想让我哥在下面??那你做梦更快一点吧。
“你你你们在一起之前就没没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啊???”


丁程鑫无辜的摇了摇头。还真没。
一边恋爱一边保持理智根本不可能的好吧。


看对眼了就是看对眼了顺理成章就牵手接吻每天腻歪在一起,只是可惜丁同学向来大鱼大肉吃惯了突然小清新的谈恋爱就……


“所以嘛。吵架了。”丁程鑫无奈地耸肩,这的确是个值得吵架的问题,我听了也觉得很惆怅。一对情侣明明恩爱无比却在床上分配工作的时候起了分歧,还闹得不愉快。
“我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在你哥面前我强势惯了…他从来都让着我的。”


[我一点都不喜欢稳重,我骨子里就是个小孩,以前都是他让着我,现在他也不让着我了,我要被迫成为一个大人了]


我看丁程鑫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我哥估计也是这副表情。
其实这种事…习惯了不就好了。


不行。
我得干点什么。


19


我有时觉得他们俩虽然嘴上总是在吵架,但是根稳固的很,好像没了对方就不可以生活,立马歇菜颓丧,就凭我哥这长相,这学历,这人品,无论给我找个什么样的嫂子我都能挺直腰杆说话的,只是到了丁程鑫这里就发生了质变。


他实在漂亮又很高贵。
与我哥而言也是没办法多得的贵人。


生命有时候就是这样造化弄人。
当缘分降临时,一切刻意的迎合 都是多余的。
所有的事情老天都有安排。


“他路上出了点事儿。锁骨断掉了。”挂完电话我就憋不住了跟老班开了假条就往医院赶,我妈很早之前就天天拜佛给我哥和我求各种护身符,只是我哥嫌麻烦从来不带在身上,赶往医院的途中我真的信了除了科学以外的力量。


保佑我哥保佑我哥。
菩萨,求您了。


丁程鑫在电话里说我爸妈都在医院,我妈已经在手术室外面哭得架不起来了让我快点到,我就想我不能哭。我不能哭。我哥哥最讨厌哭了。
“他有点严重,锁骨那边估计要打钢板。”
丁程鑫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又有份量。
啊??啊??我吓得音都抖了心想这他妈叫有点严重吗钢板都进去了,还要再拆出来,这得是伤的多严重。


我哥比较皮,他长我五岁。我妈让他拥有艺术细胞的愿望最终在我身上实现了,他从小磕磕碰碰身上每天都青一块紫一块,小毛病不断,但真正的大病还真没有过,生活一直过的顺风顺水,独得菩萨偏爱。


迷宫似的医院,我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转的满身是汗,所有的病房长的都一模一样,来来回来的人不是穿着白大褂就是穿着蓝色病号服,我越找越绝望,差点蹲下哭起来。


“你哥没事。”丁程鑫从楼上下来,一脸疲倦头发凌乱像一团杂草,雪白的T恤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看着像刚捅了人的精神病。
“唔哇——这是我哥的血吗啊?——呜呜呜”我抱着他就开始哭,哭累了看了一眼他衣服上的血又继续哭。


“嘘你小声点——医院。”
“哥……”


从前我不知道的,丁程鑫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就跟我对他的称呼一样,请吃饭的漂亮哥哥,我以为他就真的只是一个哥哥罢了,一个我哥的挚友,顶多如此,不过是他与我哥太过亲密所以显得重要无比。
但那天晚上在医院我才猛然清晰,他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对我们家来说,是另外一个孩子。


原来一个人,是可以慢慢活进另一个人的生活的。


20


好了,这下也用不着我干什么让他们和解了,丁程鑫也没兴趣跟一个病号赌气,我哥生病的这段期间他负责教我题目还要还要一边忙着双人份的论文,总之整个人憔悴不堪硬生生又瘦了一圈。
我哥的心疼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我端着粥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别都围着我,该睡觉的回家睡觉。”我哥吩咐着我知道他是在说我妈,嗯,还有丁程鑫。
他锁骨那打了钢板半年后才能拆掉,他醒来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打趣地说到终于能跟自己偶像钢铁侠有同款了,一屋子的人又哭又笑只有丁程鑫一个皱着眉跑到外面透口气。


我在窗口看着他一个人跑到医院楼下的花园里坐在秋千上,一个人晃啊晃有点落寞,我哥醒了他应该很高兴的我却觉得心里闷闷的,他给了我一种无形的压抑感,就好像要下不下的雨,低闷的气流贴着脸颊擦过引起的烦燥和不适。


“心情不好?”
“嗯。”他闷声回答,背对着我垂下头叹了气,这一次是真的叹气,疲倦的,困顿的,甚至不堪一击的。


“那个傻子他怎么可以那么风轻云淡就带过了,你知道我摸到他胳膊上的血的时候多害怕吗”
“我整个人都快要吓懵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真的……”
“我从没那么害怕过。”
我想,他也只有21岁,从小被家里寄予重望学习内容样样精通,年纪轻轻就要背负起上一辈的家业一边念着大学一边跨进职场,还偏偏爱的人也特殊,他要承受的实在太多了。



但总归他只有21岁,面对生命还是显得渺小。



那天下雨,红灯和120在雨里是一片猩红色,丁程鑫从始至终都冷静无比,我哥出事后就昏过去了跑步的行人帮忙叫了救护车,播了手机里的星标记人,D字开头在最上面就叫来了丁程鑫。


再到后来的上救护车,到急诊,到手术室,签字缴费,安慰我妈,出手术室,转到VIP病房……他都太冷静了那种从容不迫的口气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那个时候才觉得他以后当上D集团的老总是铁板钉钉的事,他值得。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一面。



所以在我哥面前他是甜的。


我想起了很久之前抄过的诗。


[从前有个男生 特别甜 
他碰到的牛奶就变成炼乳 
碰到的旅程变成了蜜月 
碰到的棉花糖变成了云 
嬉戏过的湖水成了秋波 
就算读说明书 
也会变成令人热血澎湃的诗句…… 


后来有一天 
他和她接了吻 
发现 
他是 苦的]


“阿程哥,没事儿啦,都没事儿啦。”我抱着他。
之后我听见长长的一声叹息,在寂静无声的夜里,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位儿渐渐,渐渐稀释在风里。



21


咖啡馆暂停营业了,我妈专门照顾敖子逸。
丁程鑫最近接手他老爹的公司,学校公司医院三点跑,他不停瘦本来就没几斤肉,我哥倒是被两人照顾的胖了点。


忙的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停下来才觉得什么都没有,唯一一点年轻的生命,浪费在爱一个人身上。


有什么比你对象喂着你吃你老妈做的饭更幸福的事情吗?没有。敖子逸你赚了。
“哥…你分明那只手…”可以动的。
我哥一个眼刀刺过来,躺着归躺着眼神还是很犀利。我心里不服,你不就想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最好还能装装可怜多要几个吻么。


丁程鑫说敖子逸是千年老妖,专吸人精气的那种,一个吻就能半条命都没了。
我看着他因为睡眠不足青黑的眼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这妖怪法力还挺大。


“妈,我来吧。”丁程鑫一边打哈欠一边接过我妈刚洗完的水果。
这个称呼……空气好像都凝固起来,我在一旁好笑地啃着桃子,内心憋住狂笑,我哥把眼睛瞪的老大小心地瞄着母上大人的反应,我妈也被这么突然一喊搞得挺害羞的。


“那个,不是,阿姨…我…”说完一秒他自己就意识过来自己叫错了口,什么妈!都没结婚!急个什么劲儿!于是懊丧的皱起眉来。
我妈拍拍他肩膀“行,以后叫妈也行,儿子。”


然后丁程鑫的眉慢慢舒展开来,变成一个甜的融化蜂蜜的笑容。


“以后程程就是我儿子,臭小子你敢欺负人家回家领板子吧。”这什么?皆大欢喜啊!!妈都喊过了!我寻思着我哥说要结婚的事,估计远不了了。我得买套好看点的小西装,穿的帅帅的。
“好好好我不是亲儿子好了,丁程鑫是的…”我哥假装扶额,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那人得意又臭屁的表情,也松了口气笑了出来。


曾经我哥考虑过一万遍的家庭原因,就这顺理成章地变成一道城墙,而不在是所谓的枷锁,它保护着我哥的爱情并为那些爱添砖加瓦。


22


我下晚自习偷偷跑到医院的时候,丁程鑫在我哥手边睡下了,头靠着我哥没打吊针的那只手臂,睡得还挺沉我推门进来没有吵醒他。


他估计真的是累垮了。


“你跑来干嘛明天还要上课?”
“哥哥我想跟你说点事儿。”
一般我说话跟我哥一个模子刻出来,从不拐弯抹角都是开门见山。


“你呀,哎。”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们全家都宝贝敖子逸。也知道这段恋爱一定带给了他很多超负荷的责任,所以本着对他好念头,其实不赞同他们俩在一起的。


但谁也不知道这么一坚持。三年就过来了。那两个家伙似乎铁了心也要为国家生育做贡献,多少小吵小闹之后都咬着牙挺了过来。
“你什么事,都不告诉他,到他知道之后就会自责内疚他一个人要把自己累死了……”就这一次吧,胳膊外拐也好,这一次我要帮着丁程鑫说话。


“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跟他约好的时间,我说我到了他就会飙车过来,我怕他出事,就要告诉他我还有大概十分钟才到,这样他才不会吃罚单。一个…”敖子逸的眼神突然温柔起来,大手抄进丁程鑫柔软的卷毛里像是在哄一只猫。


“一个很奇怪但很可爱的人。”
我摆摆手,投降于肉麻。


“那你也要跟他说,毕竟他也是你。有什么都要一起承担。”
他是另一半的你。
敖子逸点点头。


他们俩在一起时总有一种很奇怪的磁场。夜灯散出鹅黄色的温馨灯光,丁程鑫安静的趴在床边缘只是手还紧紧攥着,像抓住了什么神奇魔法。我妈说那天推着病床从救护车到手术室的时候,我哥一直握着丁程鑫,他手上全是擦伤的血,染了丁程鑫的白T。


他是想安慰他吧。


果然我跟我哥还是不能有这么正经的对话。
“行了啊,别在这可怜兮兮的了,敖子逸。你看你,对象也进门了,矛盾也化解了,还吃胖了,你不亏。我走了啊明天还要上课。”


[爱情没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他们那么相爱,也避不开一路的波折,上天似乎并未格外眷顾有情人。 


然而爱情就是眷顾本身。它对抗不了生老病死,但隐藏在回忆里,顽固地站在时间的长河中,分开迎面而来的洪流,执拗地等待爱人的出现。 


那个人一定会出现,带给你最好的爱。 
你一定要相信。]


我想我的傻哥哥。


真的等到了吧。


23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可以为爱退让多少。


这就是恋爱的魔力。


“所以…你们俩的事解决了??”我咬着叉子看着我哥,我哥一头雾水并不知道丁程鑫都跟我说了些什么。
“你哥赢了。”丁程鑫败下阵来,怏怏地切着那块牛排语气里藏着一万个不情愿。


废话。当然我哥赢了。你觉得我哥是吃素的吗。
虽然心里这么得瑟但还是要保持尊重甜甜地问一句要气死丁程鑫的话。
“为什么呀?”


“……”丁程鑫瞪我。
“因为你哥比较刚。”我哥指指自己锁骨上的疤,示意那里面有块钢板,随即还很爷们地挑衅丁程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nd


by  tongz



因为怕自己跑路所以把该整理的,该交代的都交代妥当。这样以后的新可爱就不用刨祖坟一篇篇翻了,就看缘分吧。明天见。
选来选去还是满意这篇,写的很轻松。



谢谢大家喜欢漂亮哥哥啦也谢谢大家的红心和手。


补BGM:《不可思议》《爱的魔法》——金莎

信息素不敏【ABO/完结】

真的太带感了

just溜溜弯吧:

*传统AO,有生子,私设如山。


*有肉。


*本文与正主无关,注意避雷。


 


请点这里走链接阅读。

无可救药 01-02

非常喜欢这种设定,突然间也想有个这样的哥哥

twinklewang:

*架空,校园竹马,双向暗恋


*题目来自品冠的《无可救药》,在凯源春晚上听我们笛笛唱的,超级好听,听完就想到了这个设定


*不虐不坑


 


01


 


总有那么个人,他的一次无心冷落,也会令你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


手机在笔袋旁好好躺着。王源的眸光正落在英语卷上,可他每做完两道完形填空,纤密的眼帘就忍不住悄悄掀起,朝屏幕瞄一眼,再瞄一眼。手机屏却一直没亮起过。


那逼忙什么呢,一晚上都没回复消息了。王源心中忿忿,一不留神,圆珠笔就在答题纸上划下了长长一道。


完了,等周一交作业又要被老师说了。他忧愁地揉了揉额角,心里头不禁又埋怨了王俊凯一通。


王源正念高三,学业最紧张的时候,周一到周五手机都由母亲保管,只有周末才能勉强争取一点人身自由权。每周五放学回家,他从母亲那儿领了手机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给王俊凯打电话。


周五晚上王俊凯没有晚课,看到王源的电话肯定是第一时间接起。可这周,王源连拨了三次都是无人接听,给他发的几条微信也如石沉大海,没了回音。


没道理会这样。升高三这半年来,两人因为一周有五天联络不上,每到周末都有说不完的话。王源本人是高中班里的鬼灵精,每天在学校总闹出不少笑料,他都拿脑袋瓜记好了,到了周五一样一样分享给王俊凯听,所以这一场电话粥能煲两个小时。


周五晚上等彼此的电话,似乎已经成了两人间不成文的规定。


可是今晚别说打电话了,王俊凯连他的微信也不回。王源魂不守舍地坐在桌前答着英语题,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在他面前被拆散了又排列组合,他却一个词也不认识了。勉勉强强做完了一篇完型填空,再一对答案,二十道题错了九道。


王源气得摔了笔,眼角睨着手机黑幽幽的屏幕,心道,等我洗完澡出来,你要是还没回消息,你就完蛋了。


然后拿了换洗的衣服臭着脸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王源还刻意磨着时间,洗发露打了两遍,沐浴露打了两遍,上上下下都洗得干干净净,才慢吞吞出了浴室。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近被他摔到床上的手机,心跳却悄悄加快了。


回消息了吧,肯定回了,都十一点多了王俊凯怎么都该回寝室了。手指按下解锁键的时候还有一丝丝紧张,结果新消息里只有一条微信步数排名。王源气鼓了眼睛,蹭蹭两下把微信运动退订了。


母亲敲了敲门,说:“源儿,还不睡吗,快十二点了。”


“这就睡了。”


王源抬手灭了灯,缩进被窝里的时候眼睛还有点潮潮的。他设好了第二天早上八点的闹钟,脑袋在枕头上拱了拱,心道,等我明早醒过来,你要是还没回消息,你就完蛋了。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王源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见王俊凯。那时两个人都还是留着寸头,黑不溜秋的臭小子。


父母离异,王源一直跟着母亲生活。房租太昂贵,养孩子的成本也高,周慧为了让王源吃穿不愁,一天打了两份工,白天在写字楼里当文员,晚上在酒店做服务员。


有一天接了王源从幼儿园回来,周慧才发现钥匙落在了公司,开锁匠这个点都下班了,赶回去取钥匙的话晚班又来不及。


思前想后,她还是敲响了邻居的门,想把王源寄托在隔壁住一晚。她之前有见过隔壁夫妇几次,两个人都慈眉善目,还有个和王源差不多大的儿子。这家人肯定信得过。


门开了,是隔壁妻子开的门。对方初见是周慧,还有些诧异。等周慧说明了来意后,她才笑着点了点头,把王源迎进了门。


一米出头的王源步子蹒蹒跚跚地走进门,乖乖跟着这个陌生阿姨换了拖鞋。他有些迟疑地进了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地板中央摆着积木的小哥哥。


陌生阿姨朝小哥哥喊了声:“俊俊,陪弟弟玩一会儿好不好,妈妈得去做饭。”


小哥哥应声抬头,朝王源的方向眨了眨圆溜溜黑葡萄似的眼睛,旋即嘴角漾出了一个笑来,笑眯眯的桃眸下眼窝里盛着光。他抬起肉乎乎的爪子,朝王源挥了挥,小奶音软软地说:“过来,哥哥给你搭城堡好不好?”


王源在原地傻乎乎地张了张嘴巴,又点了点头。


那是王源第一次见王俊凯,头一回见面就成了对方的忠实小跟班。


一来二去,王源去王俊凯家窜门就成了习惯。周慧的晚班越来越忙,王源一周有三四天晚上都被托给了隔壁看管。晚上两个半大的男孩子就钻一个被窝,等第二天早上周慧下了班,再来接王源去幼儿园。


王源从五岁起最崇拜的人就是王俊凯。这位长他一岁的小哥哥,会给他搭城堡,会陪他完赛车,会送他变形金刚和铁甲战士,小哥哥在他眼里简直无敌了不起。


后来上了小学,王源渐渐长大,不再盲目地崇拜王俊凯,也渐渐独立,不再和王俊凯钻一个被窝了。但隔三差五他还是会来王俊凯家,因为王俊凯妈妈做的可乐鸡翅和红烧排骨他特别喜欢。


两个人这么磕磕绊绊地长大了。小学是一个小学,初中也是一个初中。


王俊凯对王源从五岁宠到了现在,明明只大了对方一岁,却俨然一个大哥哥。


每天便当盒里的饭团,排骨,鸡翅,永远是两人份的。背包里装的牛奶也一定是两盒,他跟王源说,不喝牛奶就不长个,所以他们俩得一块喝,一块长个。


他们差一岁差一个年级,王源十五岁的时候上了初三,王俊凯则升了高中,两人间就变得离多聚少。王源他过惯了有王俊凯陪伴着的恃宠而骄的日子,如今开始独自上下学,独自吃午饭,独自打篮球,才渐渐明白了什么叫想念。


两个人学校横跨了半座城,王源却在开学第二天的中午,骑着一辆自行车去找了王俊凯。他站在八中门口给王俊凯发了微信,说,你出来,我在你学校门口。


王源乌湛的眸盯紧了微信对话框的上方,看着上面的文字从“王俊凯”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又变回了“王俊凯”。


王俊凯什么也没回复,王源清朗的眉目却逐渐舒展开。他知道王俊凯正在赶过来,连回复他一句“等我”都来不及地赶过来。


三分钟后,靠在校名牌一旁等着的王源听到了脚步声,他眸还来不及抬起,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罩住,温热的手掌揉上了毛绒绒的发丝,微喘的嗓音里夹着淡淡笑意:“干嘛,跑这么远来找我?”


王源一边微曲着脖颈,任王俊凯蹂躏自己的脑袋,一边微眯着眼,目光扫过了对方另一只手,却发现空空如也。


于是一下子偏过脑袋躲开了王俊凯的手,水润明亮的眼仁盯着对方,问:“牛奶呢?”


王俊凯轻轻“啊”了一声,看着王源抿着嘴巴较真的模样,沉吟片刻,才一把扳过对方的肩膀,朝教学楼里带:“你跟我来。”


王源也不多问,顺着他的力道跟着他走,一直到了二楼的教室门口,王俊凯又揉了揉他的脑袋,丢了句“在这儿等我一分钟”,就折身进了教室。


一分钟后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一盒牛奶,一只饭盒。


他把牛奶塞到了王源手里,说:“喏,你的牛奶。”


王源开了牛奶,把吸管塞进嘴里,眼珠又朝饭盒那里瞄着,问:“阿姨今天做的什么?”


王俊凯指尖摩挲着饭盒的边缘,把盖子打开了。王源探着脖子看了看,发现以往的六支排骨变成了三只,不禁撅起了嘴:“其他三只呢?”


王俊凯面不改色道:“我吃完了。”


王源眼帘微微下垂,盯着饭盒里整齐码着的白米饭和排骨,还有干干净净的筷子,轻声嘟哝道:“这饭压根儿没人动过。”


王俊凯一顿,一时不知怎么接他的话。


王源晃了晃手中的牛奶盒,又自顾自道:“那这个呢,是不是也只有你的?”


“......源儿?”王俊凯看着王源难得垂下眼安安静静的小样子,嘴里头意外的苦。


王源难受得鼻尖泛了酸,低着头很小声地问了句:“王俊凯,我以后是不是得一个人吃饭了啊。”


王俊凯连忙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安慰道:“怎么可能?”


王源细碎的刘海遮下来,挡住了视线,喝了三分之一的牛奶盒在他手里被捏瘪了。他把牛奶盒塞回了王俊凯手中,鼻音哝哝地道:“你还是乖乖喝完吧......免得过两年,我就比你高了。”


那天多少有点不欢而散。


王源在王俊凯面前总是意外的别扭,任性撒泼小脾气小性子一样不少。难得的是王俊凯从不和他一般见识,有时甚至由着他乱来还宠得要命。有多少回忘了写假期作业是王俊凯临开学前两天熬夜帮他补的,有多少回玩游戏快输了是王俊凯丢盔卸甲任他几个普通攻击把自己放倒。


王源这一股火生得莫名,王俊凯无辜得很。两人学校隔了十万八千里远,谁会天天给你备了牛奶排骨等着,没人吃不是白白浪费吗。


结果第二天中午,发誓再不去八中自取其辱的王源刚在食堂打完饭,就看到同班同学经过,冲他说:“王源,好像有人找你。”


“谁啊?”王源刚把一块豆腐喂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


“一穿着八中校服的男生,看着挺眼熟,正在咱班门口等着呢。”


王源差点没被那块豆腐噎死,咳得眼睛里冒着泪花雾蒙蒙一片。从桌上捞起水瓶咕嘟咕嘟灌了两口,就急急忙忙把新打的饭扔了。


他朝教室快步跑去的时候,耳边似乎绽放起小小的礼花,一簇又一簇,一声接一声。气流穿过他随风扬起的柔软头发,有几跟细长的发丝钻进了他的眼睛。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王俊凯,在喧嚣拥挤的走廊边站着,一手拿着饭盒,一手拎着装了牛奶的袋子,听到了脚步声,便举起饭盒朝王源挥一挥,嘴角掀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松又释然的笑容一点点扩散在眼底。


王源终于到了王俊凯身边,一路连跑带颠气喘吁吁,鼻尖停着一滴汗。


他抬头看着他,眨了眨圆润的眼睛,效仿着对方昨天说的话,开口道:“干嘛,跑这么远来找我?”


王俊凯微微一提嘴角,开口时嗓音低沉,携着点温柔的动听:“我今早让妈妈做了一盒红烧排骨,一共八只,咱俩可以分着吃。”


王源正面朝着走廊的窗,被正午的日光照得微微眯起了眼睛。松软的头发又被风吹得翘起了几根,看起来有些迷糊得可爱。


王俊凯安静盯了他半晌,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他再自然不过地将饭盒挪到另一只手上,空出了一只手,替王源把鼻尖的汗珠揩掉了,又说:“还有牛奶,我特意买了两盒。”


王源傻傻看着他,傻傻开口问:“就今天吗?”


王俊凯摇了摇头,温柔的眸光笼罩着他,回答:“是每天。”


 


扑通。王源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的那一声响。


他不停地眨着眼睛,确认着眼前那人背光中有些模糊的五官,还有他清浅透亮的桃花眼。


那样熟稔的笑容和目光,明明一如既往。可是自己的情绪怎么就莫名地跳动不安起来了。有些难以言表的甜蜜,无法形容的悸动,还有些微微的心酸。


十五岁,王源第一次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发芽了。


只是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这样的心跳是因为什么。


 


 


02


 


恃宠而骄的一年。


王源几乎整个初三都没有吃过食堂的饭菜。王俊凯的同桌虞子期对他的评价是,重度恋源癖患者。即使赶上重庆难得的暴雨坏天气,王俊凯也能风雨无阻地骑着自行车给王源送去午餐和牛奶。


初三的课业紧张,王源常常是一边狼吞虎咽着饭盒里的鸡鸭鱼肉,一边盯着厚厚一摞复习资料。王俊凯坐在旁边常常顾不上吃饭,一会儿给他递水,一会儿给他剥虾皮剔鱼刺,俨然一位老妈子。


那时候王源的心思扑在学业上,心里头对王俊凯有点儿懵懵懂懂的感觉,离心动还差一点,类似于依赖和撒娇。


有时候王俊凯剥了虾往他的嘴边递,柔软的指腹擦过了他的唇,他就会莫名的脸热,被蹭过的唇肉也火辣辣的。但他会拿复习资料把脸挡住,躲在书本后面隔断了视线,眼珠死死盯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学王八念经。


莽足了劲削尖了脑袋苦读一年,王源顺利考进了八中,成了王俊凯的学弟。


王俊凯终于不用每日奔波在两座学校之间,中午下课铃一响,只需要下一层楼就能找到那位新来的小学弟,揉一揉脑袋瓜再给一盒牛奶。


两人间的身高差变大了,王源接过牛奶,仰着脑壳,眼珠鼓鼓地瞪着高了自己半颗脑袋的高二学长,忿忿道:“你暑假趁我出去旅游,干了什么偷偷长个儿了?”


“啥也没干,”王俊凯无语地蹙着眉,“我整个假期都在补课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源低头吸溜了一口牛奶,似乎漫不经心地问:“你想好念哪里的大学了吗?”


“我哪儿知道,离高考还有两年呢......”


“想考哪儿都不知道,还优等生呢。”王源咬着吸管啧啧两声。


“别没大没小的,”王俊凯敲他一下脑袋,“走了,去食堂吃煎刀鱼,我妈今早做的,等会儿再凉一点就腥了。”


两个人刚到食堂,正好碰见虞子期从窗口打了一荤一素回来。她看到王俊凯身边跟着的小帅哥,不经细想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俊凯。”她招呼了一声,笑眯眯的视线落到了王源身上,“这就是源源吧?”


王源看到这位梳着马尾巧笑嫣然的学姐,心里忽然就有些不舒服。他面无表情地冲她点了点头,别过脸瞅着王俊凯,意思是你不介绍下吗?


王俊凯拎着个饭盒站在两人中间,尴尬地摸了摸耳垂,道:“啊......这是我的同桌虞子期。至于王源我就不用介绍了吧,子期你也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虞子期依然保持着微笑的神态,冲王源示好般地眨着眼睛,“成天听俊凯提起你。”


王源僵硬地跟着提了提嘴角。


三个人很自然地坐在了一张桌子上,王源和王俊凯坐在一边,虞子期坐在对面。


王俊凯把饭盒的盖子打开,鱼肉的香气便飘了出来。虞子期的目光不经意落到饭盒里,有些惊喜地咦了一声。


王俊凯顺着对方的声音抬眸,看到虞子期正一边拿筷子捣着盘子里的肉末茄子,一边对着煎刀鱼咽口水,便问:“你喜欢煎刀鱼?”


虞子期不太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夹了一口饭进嘴里:“一般般了,没有很喜欢吃。”


“想吃就夹两块吧,反正我和王源也吃不完。”王俊凯再自然不过地将饭盒朝对方面前前推了推。


虞子期眼神重新黏在饭盒里的刀鱼上,犹豫了半晌还是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那我就不客气了,家里好久没做过这个了,真有点馋。”


“跟我客气什么,”王俊凯看她夹好了,才把饭盒收回来,执起筷子夹了一块到王源面前,“趁着还热乎赶紧吃。”


王源默了少许,忽然拿起筷子,把碗里的刀鱼送回了王俊凯面前:“我不想吃这块,我自己会夹。”


王俊凯一愣,盯着自己碗里正躺着的汁水饱满的刀鱼,和饭盒里剩下的几块毫无区别,甚至鱼刺还要少一些,不禁反问:“这块和其他的有差别吗?”


“没有。”王源低着头专心地挑鱼刺。


“那你为什么不要?”王俊凯不解。


“我的意思是,我长了手自己会夹,不需要你帮忙。”


“......”弟控王俊凯一口老血堵在了胸口,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见王源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干脆也闷头吃起来,不理这位小祖宗了。


王源吃得很快,一块刀鱼几分钟就被他剔得只剩鱼刺。再就着饭盒里搭配的的小菜,他迅速解决了大半碗饭。


吃干净了最后一粒米,他把碗筷收好往旁边一推,说:“我饱了。”


王俊凯饭才吃了一半,鱼肉还在嘴里嚼着,闻言桃眸微微瞠圆:“今天怎么这么快,你不吃鱼了?”


“不吃了,给姐姐吃吧。”王源朝桌对面的虞子期冷冰冰地瞄了一眼。


虞子期正在喝汤,感觉到对面投射过来的冷冷的视线,唇角不禁浮起一丝浅淡笑意,温声道:“谢谢小源,我也快饱了,还是俊凯你吃吧。”


王俊凯看着饭盒里剩下的五六块煎刀鱼,心中叫苦不迭,他总不能把凉透了的鱼原封不动地带回家,便与王源商量道:“源儿,你再吃两块吧?”


“我真饱了。”王源面不改色地回绝。


“可是剩了这么多......”


“行了,”虞子期到底于心不忍,打了圆场,“我帮你吃两块吧。”


说完,她就夹了一块回盘子里。


王源的眸光随着虞子期的筷子一落,一夹,一放,原本清澈的眼瞳便黯了黯:“那个,我先回教室了,下午的作业还没写完。”


他沉着脸把筷子收回了筷盒里,起身的时候椅子咣当一声拖过了地面。


“......王源?”


王俊凯难得被王源冷落,一口鱼肉哽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


虞子期了然的目光随着王源,直到那清瘦的小身板从食堂门口消失了,才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王俊凯整个人正阴沉沉地生闷气,不禁古怪地瞥她一眼:“笑个鬼啊?你说我是哪儿招惹到他了,又甩脸子给我看?”


虞子期摇着头啧啧两声:“你呀,还真招惹到他了。”


“我哪儿有?”王俊凯委屈得很,“刀鱼都是我亲自夹到他碗里的吧,他还不要......”


“可你没第一个给他啊。”虞子期静了静,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盯住王俊凯。


“......这也值得气?”


“因为他吃醋了啊,王,俊,凯。”


“......”王俊凯闻言一怔,脸颊却悄悄蘸了点红。


虞子期嘴角一弯,故作恍然道:“我以前还奇怪呢,王源这个年纪最不服管,怎么受得了你这么黏。今天才知道,不光你有恋源癖,这小家伙也有恋兄癖呢,难怪凑到一起去了。”


 


 


高一开学不久就是军训,军训场地在八中的操场上。


从王俊凯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离教学楼最近的高一四班。王源站在倒数第三排,戴着顶军绿色的小软帽,稍息立正,齐步走正步走倒是做得有板有眼。


王俊凯常常上上课,眼神就飘到了窗外,想看看小家伙是在认真训练还是在偷懒,一天下来,好几回点名都在走神,没少被老师骂。


虞子期笑话他笑话得不行,说他眼珠子都长窗户上了,怎么不干脆翘课去外面看呢?


王俊凯懒得跟她斗嘴,大中午的王源正在站军姿呢,九月初重庆的大太阳还毒着,穿得这么厚实会不会中暑啊?王俊凯一颗心都飞到操场上了,恨不得赶紧下课去给王源买点冰的东西降降温。


下课铃终于响了。王俊凯踩着老师的一声“下课”嗖一下出了教室,直奔一楼的小卖铺,买了一瓶冰水,也不顾高一军训期间的管制,径直跑向了高一四班的队伍。


新生们也在休息,乌泱泱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少年少女蹲在树荫下乘凉。


王俊凯的视线在人群中逡巡一周,才看到了正靠在树根下盘腿打盹的小家伙。掂了掂手里的水瓶,正欲上前,忽然听到几声女孩子娇嗔的嬉笑从身后传来,伴着轻盈的脚步声。


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小姑娘正拎着两大袋的冰棍,吭哧吭哧地靠近了队伍。其中一个短头发的跟另一个长头发的耳语了几句,就一人从袋子里拎出来一支冰棍,一脸紧张地朝树下去了,目标明显是王源。


王源正阖着眼皮假寐,那个短发姑娘迟疑了半晌,似乎在考虑怎么叫醒他,最后竟然擎起冰棍碰了碰王源晒得泛红的脸颊。王源似乎被冰得打了个颤,猛一下睁开了眼。


王俊凯停在不远处都看在眼里,心尖的火一下子蹿了起来,那俩黄毛丫头竟然敢拿冰棍碰王源的脸,没看见人正睡觉吗,冻坏了算谁的?


心里那股火没处撒,王俊凯只得在原地干瞪着眼。他本以为王源会和平时一样,脸一沉眸光一冷身边的温度也降几分。哪知道小家伙揉了揉迷糊糊的眼珠,看清来人后,平淡的嘴角却浮起了明暖的笑意,接过了女生手中的冰棍,不太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似乎还说了声谢谢。


王俊凯脑中嗡的一声,眼见着那两个姑娘送完冰棍满脸绯红地回了队伍,拎起剩下的冰棍开始发,手里头已经把那只水瓶搓圆揉扁了。


不但不生气不甩脸色,还接了,还笑了,还说了谢谢?


才开学几天啊,怎么就有一堆花蝴蝶往小家伙身边凑?


王俊凯觉得自己牙根儿有点痒。他拎着水瓶几步上前,脚尖怼了下王源盘起的小腿,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了王源低垂的头顶。


王源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全在王俊凯的眼底,因此他从诧异,到震惊,再到一点点的欣喜的变化也一览无遗。


“王俊凯?你不上课跑来干嘛?”


王俊凯嘴边嗤了一声,一边蹲下身与王源平视着,一边伸出手将他的帽子摘下来,把还冒着冷汽湿漉漉的瓶子裹在帽子里,塞进他怀里,还不忘把王源手中的那根冰棍顺走了。


“天气热,别急着吃冰的东西,容易伤到胃。这瓶水你小口小口地喝,等嘴巴适应了水温再咽下去。冰棍我就没收了,军训呢吃什么冰棍?”


王源眼睛随着那根还没开封的冰棍,委屈巴巴地指着周围同学:“你看大家都在吃。”


“他们要闹肚子你也想闹?”王俊凯佯怒地瞪圆了眼睛。


“切......”王源老大不乐意地噘着嘴,倒没再反驳。


王俊凯见他听话了,才和缓了些脸色,说:“喝水吧。”


王源从帽子里拿出捂得不那么冰的矿泉水,开了瓶盖开始往嘴里灌,王俊凯便又竖着眉梢让他慢点喝。


等到场中的哨音响了,王源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才如梦初醒地回头望着陪他唠了十几分钟的王俊凯:“你下午没课吗?”


王俊凯清隽的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没说话,只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快去排队。


高二理科班的课程那么紧,哪儿能没有课,就是翘课了呗。


虞子期说得对,与其在教室里魂不守舍左耳进右耳出,还不如大大方方地翘课来操场上看。


幸亏来了,王俊凯心道,要不然怎么能发现那帮围着王源的莺莺燕燕,得趁早把早恋的苗头扼杀掉,才刚上高中就想着谈恋爱那还得了?


军训一直到下午第四节课结束,一群累瘫了的高一生蔫头耷脑地往教学楼走着。王俊凯想到班主任该留作业了,才往教室赶去,一边跑一边给王源发了条短信,让王源放学后来找他,他骑车载人回家。


回教室的时候,班里同学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虞子期留下来在值日。


王俊凯有些紧张地问班主任有没有发现,虞子期笑而不语。


“拜托啊大姐,人命关天的事儿,您别跟我卖关子了。”


虞子期这才说:“老刘发现你不在了,问我来着。我就说你们团支部有事情临时开会去了。”


虞子期是班长,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她就算撒了弥天大谎老刘也能信。


王俊凯顿时松了口气,抱拳道:“欠你个人情,你说吧,怎么还?”


“喏,也不用你做牛做马,帮我把黑板擦了就行。”


虞子期朝脏兮兮的黑板努了努嘴巴。


王俊凯认命地颔首道:“成,保准替你擦干净了。”


说完他就拎起抹布去卫生间洗了。


做了一年多的同桌,虞子期天生就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性格,不招人讨厌,王俊凯和她还算聊得来。


两个人一边清扫一边聊着班里的日常,十几分钟就过去了。


等到王俊凯把黑板擦完,见对方的地还没扫干净,也找了把扫帚帮忙。等到教室清扫干净,两个人背上书包了,关灯出教室,王俊凯才发现了正孤零零靠在走廊墙边的小朋友......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源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干嘛不喊我一声?”


王源手肘撑着墙面,书包被压得很扁。他慢吞吞地转过身朝着王俊凯,压低的嗓音有些沙哑:“没多久,我也刚到。”


虞子期目光在两人间安静绕了一圈,便知趣地冲王俊凯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王俊凯连忙道:“嗯,天黑了你注意安全。”


“好嘞,”她又朝王源挥了挥手,“源源,拜拜哈。”


“......姐姐再见。”王源能感到对方的好意,目光闪烁几下,又转向了一边。


等虞子期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王俊凯才把手搭在王源的书包带上,温声道:“今天累坏了吧,我帮你拿。”


“没事儿,”王源小心翼翼地躲开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苦都吃不了。”


“是长大了啊,还会逞强了,”王俊凯手悬在半空,有些失落地蜷起指节,“逞强给谁看呢,总不会是给我吧?”


“......”王源别过脸,没有吱声。


王俊凯想到王源班上那些不知羞的小姑娘就来气,再看到王源此刻一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模样,漆黑的眼瞳瞬间化作寒峭的冰潭,眸光沉了下去。


“......我本来不想跟你谈这件事,现在看来不说不行了,”王俊凯唇角紧绷着,声音冷冰冰道,“你才刚进高中,不要整天胡思乱想。那些小丫头......”


“王俊凯。”王源忽然间打断他。


“嗯?怎么了?”王俊凯思路一断,懵懵对上了王源有些倔的泛着薄红的眼睛。


“......”王源仰起头,死死咬着唇,似乎在忍着眼中逐渐充盈的水光,“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什么?”王俊凯眉头深深蹙起,以为是自己听错,又问了一遍,“什么恋爱,和谁?”


“那个姐姐,”王源吸了吸鼻子,迟疑了少许,还是把名字说出口,“......虞子期。”




tbc




高中回忆也就这几章,马上就是大学部分啦。


好久没写校园文了,这次专心撒个糖,祝你们看得开心。


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我尽量日更,咱们约一个吧~

催眠<01>

文已完结,情节设计不错,越到后面越感动

karroy苏:

<脑洞无关真人>


<铺垫较长谨慎入坑>


<我真的忙出屎不定时更新,所以谨慎入坑>


 <BGM:王俊凯-《树读》>


 


01)


齐放起了个大早,洗了澡,换了衣服,整理了头发,把自己弄得人模狗样的,然后开车去了机场。


今天他这么隆重,纯粹是为了接一个人,自己那许久未见的好哥们儿王俊凯就要从国外回来了,虽然前些日子自己才从那边回来,但是对于这位哥们儿,齐放可不敢怠慢。


七年前王俊凯被父母带出国,便一直没有音讯。齐放不知道王俊凯是怎么找到他的联系方式,接通电话的那一刻齐放还在想会不会是诈骗,毕竟王俊凯从来没有向那么小心翼翼地跟自己说过话,而后两人发现都在一个国家,也就时不时约出来聚一聚,关系渐好。


高中的时候两人是前后桌,王俊凯成绩好,他就总是抄他作业,有时候王俊凯也会提醒他改几个答案,毕竟一模一样的东西,交上去立刻就会穿帮。


王俊凯是全班前三,他就借着这位好哥们的光稳居上游线,尖子那一团,他是不指望的。


如今王俊凯也要回国了,齐放心想我现在是地头蛇了,你回来之后还不得兄弟帮你一把?想想就爽。


 


航班没有延误,齐放提前了半个小时到机场,看见王俊凯从里面出来,就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果然还是他一贯的风格。


齐放走过去问他:“你就带这么一点儿东西?”


王俊凯说:“对啊,怎么了?”


齐放很是无语,尽着地主之谊一般地拉过他的箱子说:“没什么,走,我带你去找住的地方。”


王俊凯又把箱子拿回来:“不用了,我妈把钥匙给我了。说是以前的房子还留着,你送我过去就行。”


齐放问:“地址呢?”


王俊凯从修身西服的内兜里摸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地址。


齐放一边带着王俊凯往自己的车那头走,一边打趣地说:“你也有意思,竟然还要让你妈写详细地址给你。”


王俊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还不知道我么?”


齐放捶了他肩膀一拳“跟你开玩笑的。”说着便将后备箱打开,王俊凯将行李箱往里面一放,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


齐放有点儿想笑:“你可以的,这么一搞,好像我是你的司机。”


王俊凯将手机翻出来看了看,头也不抬:“开车吧司机。”


齐放骂了一声:“操。”老老实实地发车。


一路上车水马龙,王俊凯给国外的亲妈打了个电话,齐放听见他说:“嗯,到了。齐放来接我的,没事儿挺好的。他送我过去。好,你自己注意身体,挂了。”然后当真就挂上了电话。


齐放从后视镜看了看王俊凯,问道:“怎么?这两年你妈还是管你管得紧?去哪儿都要报备?”


王俊凯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眼睛却飘到了窗户外面去,看着B市车水马龙的也挺繁华,将车窗降下来了一点儿,风吹在脸上,挺舒服的。


前面又等红绿灯,齐放有些烦躁,想点一支烟,又瞥了王俊凯一眼,心想算了。只得找点儿话来聊。


齐放说:“怎么样?还挺熟悉的吧?”


王俊凯一边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一边回:“也没什么熟悉的。”


于是齐放就笑:“那你回来干嘛来了?寻找失去的自我?”


王俊凯说:“得了吧,谁有空花这时间,只是想回来建设祖国大好河山,为医疗事业出一份力。”


齐放白眼一翻:“我去,第一次听有人这么贱的,还把赚钱说得这么高尚。”


王俊凯将手机拿出来发了一条信息:“行了,请勿与乘客交谈,好好开你的车吧。”


齐放心想你就是回来给我找不痛快的吧,憋着一股气把车飚得风驰电掣的。


 


很快到了王俊凯给的地址,王俊凯把行李箱拿下来,反复对照了几次门牌号才走到门口去敲了敲门,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发现确实没声音,才摸出了钥匙。


齐放觉得这小子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损了两句:“你怎么这么麻烦呢?敢不敢直接用钥匙去验证真理!”


王俊凯说:“你以为我像你啊?万一里面有人,我不就成了闯空门的了?”


齐放又好气又好笑:“能住谁?鬼么?你还是担心里面积了多少灰吧?”


正说着王俊凯已经拧开了门锁,一推门,好嘛,里面全盖着白布,地板的积灰得有半厘米厚。


齐放看不过去了:“我说要不要给你找个保洁公司来打扫?”


王俊凯说:“不用,这儿不就有两个人么?”


齐放眼前一黑,抬头想跑,王俊凯已经将一块布扯下来,随手在行李箱上面:“开始吧,齐少爷。”


齐放心想早知道今天就把你丢机场不管了,一边骂着:“你不抠能死吗?能花得了多少钱?”,一边还是撸起了袖子上去开荒。


两人好不容易打扫干净,齐放觉得自己的鼻子里塞满了灰,好在一个电话就能让水电通起来,他赶紧冲到浴室里去洗了把脸,本来还想冲个澡,结果幸亏反应过来没有换洗衣物,拿手把脸上的水抹了,走到客厅就看见王俊凯在那边整他那个行李箱。


齐放可受不了了,过去一起蹲下说:“你赶紧去把脸洗了手洗了,我帮你弄。”


王俊凯点了点头,起身去浴室,齐放蹲在行李箱面前一件件往外拿东西。


衬衫,衬衫,还是衬衫。


西裤,衬衫,白T,衬衫。


忍不住朝着浴室吼了一句:“你有病啊带这么多衬衫回来?你是不是有恋物癖啊!”


那头只有哗哗的水声,齐放又扭头继续往外拿。


衬衫,咦?这啥?


下面还放了一大坨东西,齐放把它拿出来一层层打开外面的包装,陡然变了脸色。


里面是个花瓶,不大,看起来也不名贵。可就这么被王俊凯包得小心翼翼地藏在一堆衣服下面。


王俊凯出来正好看见齐放拿着花瓶发呆,三两步走过来,把东西从齐放手里接了过去。


齐放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说:“你从国外回来,带几件衣服,然后剩下的空间,就为了带这么个破花瓶?你确实是有病吧?”


王俊凯没理他的嘲讽,扯了件衬衣把那花瓶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子上说:“你懂什么,这是宝贝。”


齐放彻底无语了,敢情那些衬衣也是为了塞满行李箱的空档?实际上真的被带回来的只有这么个破瓶子?


王俊凯拿起手机,想了一下又放下:“你去点外卖。”


齐放哀嚎一声,忿忿不平地按了一串号码,对着那头没好气地说:“给我送两人餐过来!对!现在!地址我马上发你!动作快点儿!我快饿死了!”


王俊凯疑惑地看了齐放一眼,瞬间又反应过来:“你们店里的员工,也不能这么被你糟蹋。”


齐放对着他龇牙咧嘴:“少爷今天被奴役了心情不高兴!”


王俊凯没再理他,自顾自地在房里绕起来,还别说……这房子,真大。


 


外卖果然很快就到,齐放往餐桌上一放,招呼王俊凯来吃。


王俊凯尝了一筷子,味道不错,便埋头吃起来。


王俊凯吃个饭话也没两句,齐放特别受不了别人这样。


之前他俩在国外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听着一个人嘚吧嘚不停地说。如今回国了,还是这样。


齐放没忍住,夹了一筷子虾仁问王俊凯:“你之后怎么安排啊?”


王俊凯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你吃饭能不能安静点儿?”


齐放得寸进尺地还把筷子往他碗上敲:“我认真的啊!不是关心你呢么?”


王俊凯干巴巴地说:“先到处转转,过两天去事务所报道。”


齐放一愣:“你还真回来做心理医生啊?”


王俊凯瞥他一眼,用眼神一招制敌。


齐放有点儿转不过弯:“那什么……咱能先把自己的心理疾病治好了再治疗别人么?那些病人……他们有什么罪啊?”


王俊凯笑:“我看你也需要咨询一下,按问题收费,一个问题,1000,开始吧。”


齐放马骂了一句“守财奴”,被王俊凯一瞥,赶紧闭嘴。


吃完饭之后有洁癖的王先生把垃圾收拾收拾塞给了齐放:“走的时候顺便把垃圾丢了。”


齐放嚷嚷着:“你就这么对你情如手足的兄弟吗?”


王俊凯说:“路上小心。”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听着齐放在外面骂骂咧咧:“你这脾气怎么一点儿都没变!我多留一会儿能把你怎么着啊?要不要自我安全意识这么强啊!我是贼吗?”


王俊凯笑了笑,懒得理他,径直去行李箱翻出衣服裤子去了浴室。


 


半年之后,B城多了个非常出色的心理医生,专治疑难杂症。齐放听到这个名号的时候还觉得特别好笑,什么叫疑难杂症啊,说得跟江湖术士一样。


后来也帮过王俊凯的忙,这才知道他和其他心理医生确实不一样,他不喜欢在封闭的医疗室里进行治疗,被他治疗过的病人后来多多少少都有联系,算不上陌生人,但也算不上朋友,医患关系处理得十分完美,齐放对他也多了那么一点儿崇拜。


很快病人便慕名而来,王俊凯性子看着冷淡,实际很怪异。他不喜欢忙碌,却做出了这样的成就。在门庭若市的时候又急流勇退,总会给自己留出一些时间来享受生活。


齐放经常找不到王俊凯人,打电话想约出来喝两杯小酒,王俊凯都在江边吹风。


齐放心想这江风有什么好吹的啊?要不要给你买辆自行车沿着江边骑啊?大冬天的,不怕感冒啊?


王俊凯也总是笑得高深莫测,所以齐放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心理医生吧,接触了那……么多的患者,多多少少也有点儿精神问题。也就随着他去了。



 


 


 

即便记忆消失,喜欢你依旧如本能一般自然

凯源专属故事:

在终点等你(完结


小波x刘星儿


HE 1.3w+ 


【戳全文】


——


END.


注:刘星儿是刘星的昵称,源儿在《地久天长》里的角色名。